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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什么粘液上。很快,他的每一步都开始变得艰难,造成阻碍的不止是这样的黏滑感,而是逐渐演变得更加细致——就仿佛他是踩在海藻上一般。
贺佳澜看了眼地面,有一瞬间他好像看到的不是绿色的橡胶地板,而是密集而幽暗的绿色藻类,藻类没过了他的鞋跟,在他抬起脚踩下去时迸发出“咕叽”一样的声音。
但这只有一瞬间,下一瞬,一切又都恢复如初。
“到您的房间了。”他前方的人重复了一遍,“您好,先生,到您的房间了。”
贺佳澜回过神,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哦哦,我刚想事情去了,抱歉抱歉。”
侍者不甚在意地笑了下,动作柔软地为他打开了房间门。
贺佳澜进入房间后却愣了愣,他下意识想探头回去询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又因为这一路来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他忍住了疑惑。
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回过头,再次道了声谢,关好房门后才对着眼前如同沉船多年早已被腐蚀得不像样的房间陷入了沉默。
他们绝对不是上了一艘普通的船,甚至如果不是上来之前调查到的那些,很有可能他们连刚刚上船这么一会都撑不下去。
贺佳澜怀疑自己已经疯了,可是迟迟没有出现的sanhk又让他忍不住怀疑或许真的只是他多想。
他闭上眼沉默了会,将东西随手放在还算能放东西却铺着不少海草的桌面上,开始挨个搜寻起房间内部。
另一边,姜兴的境况比贺佳澜更糟糕。
除了在前去的路上,他同样感觉到自己所走过的地面不同寻常的触感外,他的房间内还不止他一个人。
与他不同的是,这一位并不是医生。
侍者介绍道:“这位是克莱门特先生,也是这次的救生员,因为房间不太够,要麻烦您两位住在一起了。”
这点姜兴倒是有准备,他和北筑两人预设的身份背景就不高,加上他们性别不同,很可能就是要和其他n住。不过当他点头应下来,看向房间内的人时,还是有些意料之外。
这位克莱门特先生并不像普通的救生员那样拥有非常宽厚的体型,一看就很有力量,相反的是,他就像是一个前来度假的贵族,手里正拿着一本书,面前的桌上也放着一杯茶——尽管他似乎是坐在破旧腐蚀的船舱内。
在姜兴看过去时,他合上了手里的书朝他抬手微微示意,接着站起来微笑道:“看来这几天要叨扰你了,希望你不介意有我这样的室友。”
姜兴有些局促地将手里的箱子换了只手,压下心里的不适连连点头:“不介意……你不介意我打鼾就好。”
克莱门特闻言却笑了出来:“当然,嘲笑他人不是绅士的做法。”
他说完后,便坐了回去:“那我就先继续看书了,你请自便,有什么需要随时欢迎和我说。”
“好的。”对方表明善意,姜兴也不好直接驳人面子,他回头看了眼在刚才他们闲谈时就已经离开的侍者的方向,将门带上。生锈的铁门顿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忍不住微微皱眉,偷看了眼克莱门特,对方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专心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或许还是只有自己和贺佳澜看到的世界不同,姜兴有些泄气地猜想。
他对自己的本事拎得清,什么都不太行,唯一对药学、化学方面有些研究,属于是对策性人才,在这种需要交涉和探索的情况下很不讨好。如果没有给力的队友,很可能根本活不了多久。
而现在他们所见到的世界的模样,他也只认为需要尽快传达给夏节南和北筑他们去研究思考,并没有想过以一己之力尝试破局。
他将东西放在了靠门这边的空床上,看了眼上面爬满水藻几乎只剩薄薄一层的被子,心里却只想着得想办法去夏节南那边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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