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眼睛什么不认识,不知道之类的话,似乎是受了非常大的刺激。”
“……医生说他需要转去精神疾病的医院…如果不搞明白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可能之后也一直没办法再清醒过来了。”
“我想请您帮帮我,夏先生,您是在他做出过激举动前最后见过他的人,那时候你们到底聊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请您告诉我吗?!”
“告诉了你然后呢?”夏节南问道。
电话对面抽泣着的伊莎贝尔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下午看上去还挺好交流的夏节南怎么突然态度变了这么多。
夏节南呼出口气,把翻涌上来的焦虑压下去。图书馆里他找不到任何踪迹,更别提申请奖励骰的侦查也是只能察觉到这里的潮湿程度非比寻常。而现在楼下的图书馆管理员正在清人,赶人出去,耳旁又是电话里伊莎贝尔哭哭啼啼的声音。
他自己也又急又忙想找到失踪的叶与知,实在是有些烦躁。
“我的意思是……”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语气问道,“如果告诉了你,你能做些什么吗?”
“要知道弗恩先生身后牵连的东西很多,那不是你能轻易对抗的,他当初不愿意告诉你说不定也正是不想将你牵连进来……如果你什么都做不了,我可能也需要斟酌一下。”
伊莎贝尔哭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沉默了会,片刻后小声说道:“不会的,我……我可以对抗。”
“虽然我确实很不像话,但是…维代诺的“地下”,也就是那些人经常说的“黑手l党”…目前都是在由我的父亲在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