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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摸了摸被林初打的地方,微微的痛感传来。他眯眼一笑,这才是林将军嘛~
又听见林初的问话,他笑嘻嘻的说道:“将军,你和军师真是心有灵犀啊!他去找你了,怎么?你们没遇上?”
林初挑眉,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睨了一眼贱兮兮的栾昉之,“没有。”
“哦~”栾昉之眼神乱瞟,“将军,这段时间军中边疆都无大事发生,你们互相找对方,不会是好事将近吧~”
林初:......
“嗷~”
“将军饶命!(破音~)”
台下演练的将士闻声将目光投到台上,被林初冷眼一扫,又默默的收回目光,认真操练。
而台上丢人现眼的栾昉之,正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一副痛苦至极的模样。
他刚才嘴贱,不自觉的朝将军凑得近了些,以至于将军一个大栗子砸下来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
现在他只觉得眼冒金星,捂着脑袋不断求饶。
林初见他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嘴角咧出一抹笑。
“栾昉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要是沧月知道了,可不是我这一个暴栗子这么简单!”
想到让边疆三国闻风丧胆的南沧月,栾昉之连忙说道:“是是是,多谢将军教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打不过林初加算不过南沧月的栾昉之快速应承着,这谄媚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一国的王子。
“呵呵~这是做什么,如此热闹?”
一声轻笑,一道清隽的身影出现在林初的视线中。
玄国尚白,认为白色是纯洁之色,因此贵人平民日常都喜爱穿着白衣。
但南沧月是个例外,他喜欢黑色,说黑色稳重大气,包容万物。
此时,一身黑衣的南沧月站在林初面前,风姿卓绝,在黑衣的衬托下更显得公子如玉。
“没什么。”林初将目光从南沧月的身上移开,“栾昉之说错话了,我教训教训而已。”
南沧月挑眉看了一眼栾昉之,见他挤眉弄眼的向他求救,抿嘴说道:“昉之生性跳脱,确实需要好好教训。将军不若交给属下,不出三月,属下保证昉之乖巧听话。”
蹲在地上的栾昉之双眼瞪得老大,仰望着南沧月,内心波涛汹涌:兄弟,我叫你救我,没叫你把我往你这个活地狱里塞!
只可惜,无论栾昉之内心如何呐喊,林初和南沧月都听不到。
倒是林初听到乖巧听话这四个字时,有些心动。
心动不如行动!
“那就麻烦军师了。”顿了顿,林初问道:“不知军师找我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