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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了地。
“尚可，只是有些照本宣科了，为师希望在这所剩不多的时日里，你能够更加融会贯通一些。”
“好的学士，虽说离考核只剩半个月，但学习是永久的，不会因为考核而停止。对书道的参悟理解，谁人都是每年一新的吧。”
“哈哈，你有这个意识便好。”
“学士~”
我往他身边凑了凑，他轻轻一转眸。
“怎么了？”
“十三殿下有找您谈论羌国商道的事吗？昨儿我见他都没来得及问。”
学士的目光撒向远处。
“有找我问询过。”
“那您是怎么回答的？”
他把目光收回，开始整理书匣，并不打算接过话头。看他的表情，应该只是不想与我私聊太多。
而我之所以问这个，也不过是想契入话题罢了。
昨日入境，我探得了他的前世今生。而我却不知他对自己的前后之事知晓了几分。
“散学了，回去吧。”
“学士，我能说两句不该说的话吗？”
他淡淡的看着我，乌巾帽下衰弱的眸子就快要混进灰霾的暮色中去了。
“既然知道不该说，那便不要说。”
“学士，等我们过了考核，你会去哪儿？”
“自然是回翰林院。”
“好。”
我点头，拎起书匣就跑了出来，眼中不觉夹起一层薄雾。也许只是感叹生之须臾，命之微浅。
那迎面走来的真相，是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
似乎选择哪一种都不会太错，可也，不会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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