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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
我们三个看住了,瞅着她吐出分叉的红舌头,不禁惊呼,“蛇啊——!”
她醒了盹儿,回敬过来潮湿的眼神,用又尖又哑的嗓音叹口气道:“嗐!想要克服冬眠太难了!谢谢你们把我吵醒,要不然我非得冻死在这儿。”
姑姑蹙着眉头,寻思也不曾听说谁家有小蛇女呀。
但出于推己及人,姑姑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是谁家的孩子呀?要不然咱们把你送回去?”
她摇摇头,收了蛇尾。窝在雪堆里快速整理着状态,将蛇样藏好,换回人样。
天这么冷她却穿的很薄,双手裹了裹身上的绿色单袄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双团发髻上的绿色头绳不停地在寒风中打着摆子。
我把袖中的小手炉递给她:“你拿着吧,多少暖暖,我瞧你快冻死了。”
她怔着不收,我把手炉塞进了她的手里,对她一笑。
她也笑了,显得脸庞更是肖尖,还露着细密雪白的尖牙。然后抱紧了手炉,自顾离开。
走了两步,回首对我道:“我叫小苦,咱们有缘自会再见。”
小苦,这个名字可真苦啊~
她的背影像一张纸片,就这么飘飘摇摇,隐到了前方的夜色中去了。
姐姐朝我一哼鼻子:“有人瞎存好心,万一变成了农夫与蛇怎么办?”
我对她吐舌头,略略略,打打闹闹的跑回了家。
转天清早雪停了,但气温却更低了,骤降下来滴水成冰。
这样的天气围着火炉都不大起作用,整个人算是窝在床上动不了了。算了算了,既然起床失败,那就干脆躺平。
正倒头睡回笼觉,鼻前突然一香,我猛地睁开了眼!
“小鱼干!”
我软声一叹。
姐姐带着猾狭的笑,捏着鱼干在我眼前晃悠,舌头砸砸直响:“啧啧啧,每日一礼呀!是谁呀?快给我老实招来!”
猫咪对晃动的东西最感兴趣了,伸手就把鱼干抢过,朝她撇起小嘴:“我还想问你呢!是谁送的?”
姐姐捏着我的嘴唇,“瞧呀,嘟起来都能拴头驴了。我刚去膳房拿早食,跟上来个胖乎乎的小宦官,起初差点把我认作你呢。怀里鼓囊囊,掏了一大包小鱼干给我。”
“他有说什么吗?”
“就说小小物什,姑娘们不必介怀,没事了嗑两条!吃着玩玩~~倒没忘强调,是主子的意思~”
“还说啥了?”
“没了!”
姐姐猛地揪住我的脸蛋,两只手向外拉扯,搞得我呼呼喊疼。
“徐嫣乔!有大白兔的前车之鉴,你可不能乱来!”
“没乱来没乱来!我只跟他见过一面他就这样了,有些事情也不是我一人能控制的。”
她松开手,把整袋鱼干放到了我的枕边。
“你也吃呀。”
“我是老虎你忘了?最讨厌吃鱼了。”
说着话她披衣穿鞋,“我有事儿要出去,姑姑也在外头忙着,今儿的晌午饭你自己解决。走了。”
“哎嘿,你去哪儿呀姐姐?”
“要你管!”
姐姐飒气气跑出了门,这大冷天的也闲不住!
咔嚓咔嚓吃了半袋小鱼干,晌午也不用去膳房拿饭了,免得碰见小九尾又跟我碎嘴子八卦一个时辰。
在床上窝到午后,总得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寝所大院的南墙外是一片空地,牵拉了许多条晾衣绳。寒天冰冻的,没有人会来这里晒衣裳。因为衣裳挂上去就会被冻的硬撅撅,这样衣料就会受到损伤。
我拣这个时机,自己一人来在了这片空地搞事情。
热完了身,翻身上绳。
想好了的,要拥有人性的同时保留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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