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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阿姨。
小九尾的母亲陈尚食。
姑姑。
她们三个是牢固的姐妹团。
把她们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不仅是多年友谊,还有共同的秘密。
出了门,刚刚停了少时的大雪又飘了起来,我默默祝祷雪可以再多下上几日,下到十五才好呢,这样上学的日期也能延后了~~
姑姑在前,我和姐姐拎着食盒跟在后头,呼哧呼哧一步步挪着。浑身包得太厚,人都成了小熊,举步维艰,只留了一双眼睛看路用。
姐姐嫌憋气把围巾拉下,问姑姑道:“今儿能见到大白兔姐姐吗?”
姑姑浅笑一声:“说是有事与咱们合计,好像就跟大白兔有关。”
大白兔的母亲就是白阿姨。白阿姨官称白掌事,是永巷的总领女官,官居六品。
而永巷位于内廷东北角,是粗使宫人和抄没为奴的罪妇们服役的地方。捣衣声与舂米声在大雪天里都没停,刚刚跨进门槛就听得一清二楚。
这里灰压压的,戾气重了不少。
白阿姨长年在这样的地方任职生活,养成了一种泼辣性子。
她从永巷里最高大的一间住所走出来,欢欢喜喜的来迎。
先是揉搓揉搓我和姐姐,再拍着姑姑亮起大嗓门:“这俩孩子当真是讨人喜欢啊!瓷白的小脸粉扑扑!你也是会打扮孩子,帽子上还有俩小熊耳朵,可爱的叫我想咬一口。”
姑姑挽着她的胳膊说笑着进了屋,我和姐姐也兴奋的寻找大白兔。可是看了一圈却不见她的人影,“咦?姐姐呢?”
白阿姨抿了抿唇,只说今天她不在家,然后招呼我们就坐烤火,张罗起了锅子。
窗外的白雪刚刚被天色染上了一层罗兰紫,火辣鲜香的鹿肉锅子就端上了桌。
带筋的鹿肉弹滑入味,再搭配鱼片、肉卷、炸腐竹,吃得别提有多开心了!
吃到落了汗,再斟上满杯的红枣糯米酒喝着,白阿姨便拣这个时机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呀?”姑姑问到。
白阿姨的脸上泛起一抹苦涩,又给我们姐妹俩涮了一筷子羊肉后适才启口,将一桩事娓娓道来:
“半个月前,我冷不丁发现养在永巷的那条看门用的大黄狗身上不对劲,掉毛掉得太过厉害,斑秃斑秃的。可这家伙又能吃又能喝,耳朵里头也干干净净,不像害病的样子。于是,我就留了个心。”
“没过两天,熄灯时分我听见这狗在不远处咿呀咿呀的惨叫。出门一看,可叫我惊了个呆,原来是我家那丫头正在拔狗毛!”
“拔狗毛!哈哈哈哈哈!”
白阿姨看着捶桌大笑的我俩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讲道:
“我算是知道了,狗是被她薅秃的,那还有两手毛呢,说啥也赖不掉。我就问她,丫头啊,你要这狗毛做什么?”
“她支支吾吾的,说是最喜爱的一双袜子被狗给吞吃了,所以惩罚它一下,叫它知道好歹。”
“我这一顿寻思啊。丫头她也十七了,不当跟条狗置这么长时间的气吧,况且她的脾性也不是那么得理不饶人的。”
“寻思了大半夜,我起了疑。转天清早满处的搜,搜到了后头不常去的杂物房,找着了一个大箩筐,筐里用碎布、蒲草,狗毛,铺成了一个暖和和的窝。我当时的感受呐,就像头上挨了一闷棍!”
听到了这儿,我下意识的竖了竖耳朵,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姑姑的眉宇也紧蹙了起来。
白阿姨拍了拍姑姑的手背:“你明白了吧。”
姑姑点了点头。
姑姑明白了,我也明白了。母兔在快要产子的时候,就会做窝。一般情况是咬下自己的毛铺好了,给兔宝宝保暖用。
“白兔姐姐真是聪明啊,不拔自己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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