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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玉叔说了,要是给玉翠医治,看了她的身子就得娶她。”
楚承业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娶...等等,娶她?”
那怎么行,他还是黄花大闺男呢,生性自由不羁,怎么能因为救一个人就把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搭进去?
他暗自庆幸在这节骨眼上碰到二人,要不然以自己那个性子,估计看着玉叔可怜,玉翠难受,脑子一发热指不定就要答应下来,那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席玉道:“事情不能不管,我想有一个人可以帮忙,一品酥的红豆酥刚刚出炉,去买上几笼。”
照夜正准备去,小五觉得在这群人中自己身份是最低的,好歹人家照夜也是镇妖司的官员呢,怎么能让他去跑腿呢,于是毛遂自荐的,主动要求去跑腿。
他常年给少爷买吃的喝的,知道少爷的分量,要是这红豆酥好吃,少不得是要给自家少爷买两笼的。
三个人坐在街边的茶棚里等着,炉子生的旺,热气上来,寒气瞬间减半。
茶棚老板也是满脸困苦之色,给三人上了热茶,又是一副活不起的模样。
楚承业道:“你看着不像染上鬼面疮啊,怎么回事?这位是镇妖司的席大人,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就只管说,他肯定能解决。”
席玉:我谢谢你。
老板一听,脸上闪过一抹动容,连忙道:“是这样的,我有个儿子才十二岁,前段时间去他表姑家里玩了一阵子回来后就不对劲了。”
一听不对劲,楚承业来了精神,道:“怎么个不对劲了,你坐下来慢慢说。”
老板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若不是认得这位少爷,搞不好要以为是什么歹人,哪有人会对别人苦难的遭遇这么喜闻乐见的。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说,目光轻轻一扫,落到席玉身上,只见席玉身上绯红色的官服迎着寒风而飘荡,神情漠然,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能看透一切。
席玉道:“你说吧,也许我能解决。”
得到了应允,老板也不再多想,将这几日的怪事说了出来。
他儿子石头到表姑家做客回来,就变得嗜睡,这倒也算了,刚开始觉得是小孩子贪玩,把作息颠倒了,回头慢慢改回来就行了。
直至教书的夫子说他在学堂里和人打架,把人家脖子咬了一口,他心想小孩打架也是常态,到时候态度好些,赔些银钱也就罢了。
可直到对方的父母把孩子领过来一看,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那脖子上的两个牙齿洞,空空落落的,不像是正常人咬的,像是蛇又像狐狸咬的,总之不太像是人能做出来的。
听到这里,楚承业敲了敲自己的虎牙,道:“也许像我这样的虎牙呢,没什么好奇怪的啊,我小时候还把我表弟楚远泽打的屁滚尿流呢。”
老板叹了口气,道:“要真是这样也就算了...事情平息没多久,我们又发现家里养的鸡少了很多,开始以为是贼人偷的,可孩他娘给石头铺床叠被的时候发现床底下有血,钻进去一看,居然是被啃的七零八碎的鸡。”
那只鸡正就是他们丢的那一只。
这才是最恐怖的,老板觉得是中邪了,于是赶紧请人回来看,只是家里刚赔了石头咬人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正为难的时候一个邋遢道长上门了。
那道士头发花白,看着清瘦,腰间挂着个酒壶,像是个得道高人。
而且一开口就算到他家里最近不太平,于是给了张符纸,让他贴在石头的房门上,慢慢会好起来。
石老板将信将疑,贴在门框上后,石头确实恢复正常了,变得勤奋好学,也不爱出去玩了,连夫子都夸他聪明的很,能举一反三,随便就能背出诗词,作出对联来。
照夜嘬了口茶,道:“这是好事,你还忧心什么?”
确实搞不懂这些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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