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秦喆向朱由崧解释道:“陛下的判断没有错,但伊尔库特河河谷和基托伊河河谷肯定是建虏对定北方向补给最便捷的通道,所以臣等以为建虏有守住库苏古尔山西麓地区的理由。”
朱由崧还是皱眉:“卿之前可是说定北建虏能就地补给的,如此又何须这条补给通道。”
秦喆继续解释道:“陛下,所谓补给通道也是撤退通道,若非林帅先拿下了基托伊河畔小寨,或许建虏就直接沿着基托伊河逃跑了!”
朱由崧微微点了点头:“如此倒也说得过去!”
排除了清军在东线设伏围歼北路明军的可能后,朱由崧向在场的高级参谋们问道:“那么卿等判断,建虏大军什么时候会从恰丹谷道杀出,奔袭西路军后路?”
郁立回复道:“这得看西路军深入阿拉克谷道的程度,至少得确保西路军即便得到警报,也来不及撤出阿拉克鄂博山口了,建虏才会冲出恰丹谷道,奔袭西路军后方。”
“西路军这边应该是有防备吧?”
“回陛下的话,西路军是一早有所防备的,”卫国臣接过郁立手中的红蓝铅笔,在地图上指点道。“特斯河城内有北庭和燕然都司麾下两个勇士营骑兵团,乌兰固木堡有北庭都司麾下勇士营一个骑马步兵团,这就保证了建虏没办法从乌布苏湖南岸绕道奔袭西路军后方,进而截断西路军粮道;此外,李帅目前统帅的四千北庭、燕然卫所骑兵正布置在乌布苏湖东岸的特斯河口草场,一旦建虏冲出恰丹谷道,沿着乌布苏湖北岸东进,即可以立刻予以堵防和侧击,为西路军撤出阿拉克谷道争取时间;最后,西路军名下辎重团、炮兵哨、骑兵团一部驻守在西路军攻打阿拉克鄂博山口双子堡时修筑的营地中,关键时候可以充当最后的一道防线,接应从阿拉克谷道冲出的西路军主力。”
话说李成栋为什么不直接堵在了恰丹谷道的出口处呢?
原因很简单,清军在恰丹谷道的南口处也设置有防御的堡寨,若不能夺下这处堡寨,李成栋部就不能扼险而守,将清军出击部队堵在了恰丹谷道之中----一出谷道就是开阔的荒漠,李成栋手下的蒙古兵再多一倍也是没办法完全堵住出口的,更不要说李成栋麾下的蒙古兵战力低下,根本应付不了清军的重骑冲阵。
正是因为知道李成栋手下蒙古兵的老底,所以朱由崧对大都督府及西路军这个看似面面俱到的防御计划表示出了不信任:“卿等确定临洮县伯手下的北庭蒙部、燕然蒙部能挡得住建虏的倾力一击,为西路军争取到足够长的撤退时间吗?”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此时就听朱由崧言道:“不能保证,为什么非要蛮干,不会下驷对上驷吗?”
卫国臣立刻应道:“是,臣立刻给李帅发报,嘱他将必要蒙部兵马安置在特斯河堡、阿拉克鄂博山口营地中协同坚守,只留少量骑兵袭扰建虏后队及粮道。”
从恰丹谷道到阿拉克谷道的直线距离只有230公里不到,清军骑兵一昼夜就能赶到,所以一开始是不存在什么补给问题的,但如果清军一击不能得手,则后勤问题就会成了压倒清军出击部队的稻草,所以,安排李成栋率部在清军后方捣乱,更能发挥牵制作用。
对于卫国臣的最新安排,朱由崧还算满意,便微微的点了点头,不敢怠慢的卫国臣见状,不敢怠慢立刻从朱由崧面前退下,转身去联络特斯河城和西路军了。
卫国臣刚刚离开,朱由崧正想说些什么,钱禄走进来向朱由崧报告道:“皇爷,上栗县侯没了!”
张良相在南下指挥对富春的攻击时,卧病不起,虽然在安南战事暂告断落后,被立刻接回国内修养,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安南耗尽了元气,所以病情一直没有改善,因此煎熬到现在终于油尽灯枯了。
接到噩耗的朱由崧唏嘘不已:“朕还想大用他的,谁知道,太可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