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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基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杜锋身上,连碗筷都放下了。
“很简单,因为金牙雷狼子野心,想凭借周家对他的信任,用北角码头运送违禁品被我发现并且协助警方将他抓获,从而引起了福义兴的不满,想要以打砸志少刚开的药厂来泄愤。”
既然周振基没有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杜锋自然也不会自己找不自在。
所以直接睁眼说起了瞎话。
而且还半真半假、有理有据。
就连知道事情前后脉络的周振基,都差点信了。
其实周振基也并非是真要问责杜锋。
主要是他也很好奇,连自己都能看明白的事,杜锋没理由看不明白。
何况他还为了这个后生仔,把多年来都不想动用的一张人情牌都给打了出来。
现在这小子,怎么又盯上了福义兴?
实在是让他很费解。
当然。
还有另外一层原因,那就是周家的颜面。
福义兴虽说有错在先,但也不至于赶尽杀绝。
虽说现在潮铁还没有行动,可他周振基早早就收到了消息。
杜锋现在和康荔和周家的关系,又搞得人尽皆知。
相当于已经盖上了周家的烙印。
如果真对福义兴动手,难免不保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也正是这样,周振基才会让二儿子今天把杜锋给叫过来。
想要趁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前,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自己想的有些太过于简单了啊。
略微沉吟。
周振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可福义兴毕竟也算是替周家做过事的啊。”
“会长,福义兴是替周家做过事,但同样的,福义兴也坏过周家的名誉,再说了,当初福义兴在北角码头的时候又没有白做事,还享有两成的干股,单单是这个,相信就冇人会说周家不义。”
杜锋也算是看明白了问题所在。
所以他看了眼周德志,笑着对周振基说道:“而且会长可能有所不知道,我今天下午已经跟志少请辞了。”
“什么?”
周德才一脸懵逼的惊呼出声。
在他看来,杜锋现在可谓是如日中天。
特别是当周德志挂了个太平绅士的头衔以后。
只要杜锋能够抱紧这条大腿,可谓是前途无量。
你绞尽脑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为了你自己么?
现在你给我来句,你要退出了?
闹着玩呢?
甚至周德才心里还有些酸酸的。
为什么这种好事落不到自己头上啊。
相比起周德才,“老谋深算”的周振基倒是考虑更深一些。
虽说杜锋此举,在他看来也有些壮士断臂的意思,但不得不说,将来所获得的好处,将会是更多。
想到这,周振基点了点头,赞了句:“不错,是我潮州人该有的性格,当得起“年少有为”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