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夏聪就在身后,竖起大拇指向幂篱,道:“师父,你真厉害,桑田山大弟子都是你手下败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幂篱跪地,道:“师祖,徒儿错杀师叔,铸成大错,甘愿受罚!”
本是沾沾自喜之际,霎时间脸色大变,夏聪忙跪下求情:“师祖,师父他不是故意的。”
身后众弟子念着幂篱的好处,刚又救他们于水火,皆是将乞求的目光投过去。
沧溟查着伤口,问:“你平时惯用匕首伤人?”
他望向幂篱,也望向花冉冉,花冉冉挪开目光到别处,嘴角微微嘟着,脚挪动着:是我杀的,又如何!
沧溟已明白了大半,不敢再追究,道:“你非箜篌弟子,不受门规约束。伤未痊愈,上峰去吧!”
“师祖……”
他自是知道桑田与箜篌势不两立,沧海一心要得凤首仙篌,此次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或许明天,或许后天,一旦东窗事发,上山滋事是迟早的事。如此,他在怎能做缩头乌龟?
真是,榆木疙瘩幂篱!
花冉冉扯着道:“你如今有伤在身,如何护箜篌山众师兄师祖安全?不如上山疗伤,沧海寻仇之际,也好应付。”
说起来,却是这个理。
“好吧,你觉得跪着可以解决问题,就在这儿跪着吧!”
他起身,道:“请师祖和诸位师叔、师兄弟放心,幂篱明日便上桑田山赔罪,平息此事,诸位安心歇息去吧!”
他出门,诸位跟在身后遥望,只望见那新升起的月辉映着前方的路,一位巨人牵着位小女孩,影子被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