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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束白没说话,那份录音是余静岚生前接的最后一通电话,他只听了一遍,就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许嘉远一开始便跟余静岚说余束白跟男人上过床,但是余静岚没有被刺激到,反而平静地问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件事。
许嘉远有些意外:“你已经知道了?”
余静岚反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谁?”
许嘉远笑着说:“我是你儿子的朋友,我还知道他高三那年为了给你筹手术费,主动去找段志刚借钱。段志刚你应该还记得吧?你丈夫欠了他很多赌债。他早就看上你儿子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儿子主动送上门,你猜……”
余静岚忽然激动地打断他道:“你胡说!”
许嘉远仍旧在笑:“你不会还不知道那次的手术费其实需要一二十万吧?你儿子那会儿还在上高中,你说他去哪借那么多钱呢?”
余静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许嘉远的声音愈发愉悦:“哦对了,段志刚那天还在你儿子的酒里下了药,催情药和一种***,喝下去之后会让人神志不清,而且一次就能成瘾。”
余静岚艰难地道:“不……不可能!阿树现在还好好的……”
许嘉远叹了口气:“很可惜,酒还没灌下去就被傅闻笙打断了。不过,你儿子为了给你治病,确实差一点就变成了段志刚手里的玩物。段志刚在那种事上玩得很开,要是那杯酒灌下去,你儿子会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很多人玩弄,他们会留下照片和视频,让你儿子只能继续当一条听话的狗。”
“你见过吸毒的人吗?那东西可比酒精有趣多了,没有人能抵抗它,它会把你那个品学兼优又很孝顺的好儿子变成没有理智的疯子,变得比你丈夫还要可怕。”
余静岚大口喘着气,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嘉远却还在继续:“你不会以为傅闻笙在和你儿子谈恋爱吧?他不过是玩一玩而已。”
余静岚的呼吸声听起来越来越痛苦,却还是坚持道:“闻笙他……他是认真的,他答应了我,会……会好好照顾……阿树……”
许嘉远:“你可能还不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富二代,他父亲是去年的国内首富。你觉得,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会跟你儿子在一起吗?”
之后余静岚没再说话,只有一阵痛苦的喘息声,然后录音就结束了。
傅闻笙也清楚得记得录音的全部内容,这份录音是他被余束白打伤住院的时候拿到的。
那天他跟余束白交换了信息,一起怀疑上许嘉远,之后他就黑了许嘉远所有的电子设备和个人账户,在一份加密文件中找到了那份录音。
听完的那一刻他恨不得直接去杀了许嘉远和傅柏桦,但他最后还是勉强维持住了一丝理智。
许嘉远肯定是被傅柏桦指使的,这两个人都该死,可是直接杀人太便宜他们了。
他要夺走他们最重视的东西,让他们痛苦地接受应有的惩罚。
傅闻笙咨询过律师,想知道凭这份录音能不能给许嘉远定罪,律师说可能性不大,一方面是许嘉远的声音经过处理,另一方面是事情过去太久了,只有这份录音不能直接证明余静岚是被许嘉远故意刺激到突发心脏病死亡的,甚至都不能证明这份录音就是余静岚最后接的那通电话。
所以傅闻笙只能暂时隐忍下来,再去想别的办法对付许嘉远和傅柏桦。
他知道,只要把录音给余束白,就能证明他的清白,但是他不想让余束白因此自责。
没想到许嘉远居然主动把录音给了余束白,可能是许嘉远知道自己彻底输了,所以宁愿冒着多担一份罪责的风险,也要让余束白痛苦。
让余束白痛苦比直接报复他更有效,许嘉远在这方面想得倒是很透彻。
傅闻笙握着余束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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