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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看。”
余束白其实已经开始后悔没有早点相信傅闻笙了,不仅不信任对方,他还亲自把人打进了医院。
他怀着这份愧疚看着傅闻笙说:“好了,之前的事先不提了,我这不是在补偿你吗?”
傅闻笙:“这算什么补偿?你好好休息我才放心,公司的事没那么重要,忙不完就先放着。”
余束白点头应下,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又陪傅闻笙聊了一会儿。
傅闻笙重伤未愈,用的药也有助眠成分,没醒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余束白用热毛巾帮他擦了一遍身体,然后盯着他的脸出神了片刻,回过神就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的额头。
好在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傅闻笙也没醒,但余束白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这种躁动的心情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他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出去透了会儿气,又跟陈助理交代了一些事,然后才回到病房继续处理工作。
傅闻笙现在住的是一家私立医院,小城市的条件比不上首都,但至少是单人病房,而且有陪护床,余束白这几天都是在陪护床上睡的。
即便现在傅闻笙已经醒了过来,余束白也没回酒店去睡。
想到傅闻笙让他好好休息,他今天只工作到十点钟就去洗漱了。
在傅闻笙旁边的陪护床上躺下来之后,他又忍不住盯着对方沉睡的样子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关灯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夜里没有反复惊醒,也没有不停地做梦,连生物钟也忽然失去了作用,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
睁开眼看到窗外高悬的朝阳,余束白还有些不习惯。
这些年他几乎都是六点钟之前就会醒,上一次睡到这么晚,还是跟傅闻笙在一起的时候,头天晚上被傅闻笙闹得狠了生物钟才会失灵。
明明已经过去了六年多,现在回想起来却像是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反而是在国外那几年的记忆更加模糊,好像每天过得都差不多,五六年的时间他甚至没有好好欣赏过一次早晨的阳光。
首都早已经入秋,这个西南边陲的小城却还是夏天的感觉,楼下的香樟树刚换过一轮叶子,新长出来的叶片在阳光下显得嫩生生的,那种生机勃勃的绿让人看一眼便心旷神怡。
余束白收回目光,见傅闻笙还没醒,便又拿毛巾给他擦脸,结果擦到一半傅闻笙忽然睁开了眼。
余束白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命令他道:“别动。”
傅闻笙便乖乖闭上眼让余束白继续擦,擦完了他还故意问:“现在可以动了吗?”
余束白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才道:“可以了。”
傅闻笙顺势在余束白手指上亲了一口,然后便冲着余束白笑。
余束白瞪他一眼,见他没有像昨天一样忽然心率飙升才放过他。
傅闻笙仍旧在笑,那副表情看起来似乎还有一丝小得意,像吃到肉骨头的大狗,搞得余束白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忽然升高了不少。
余束白收拾好毛巾,端着水盆去了卫生间。
洗漱的时候总是想起傅闻笙刚刚的样子,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之前看起来也挺成熟沉稳,在公司很能唬人,怎么一受伤就忽然变得这么幼稚。
余束白心里各种嫌弃,洗完脸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笑。
镜子里是他自己的脸,笑起来的样子却很陌生,只看一眼就又让他有些不自在起来。
等他从卫生间出去,就见刚刚还看着窗外出神的傅闻笙立马扭头往他这边看了过来,盛满了笑意的眼睛格外明亮,迫不及待地招呼他道:“阿树你听,外面有鸟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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