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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璃听了他的话,知道姜睿宁也是好心,心想姜睿宁和慕时渊毕竟是不一样的。
如果是慕时渊,他肯定会说:“既然要和别人比,当然要力争第一,不管是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就算是受伤了也是技不如人。摔伤不是开玩笑的,一定要练好骑术,射箭要做到最好。”
姜玉璃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姜睿宁好奇的问道:“我说的好笑吗?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姜玉璃,我好心提一下你,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才这么说的,你到时候要是因为输了这场比试,我不会说你什么的。”
“放心,我不会输的。”姜玉璃说道。
“你!”姜睿宁一甩袖子,“你啊,就是这么自信,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他气呼呼的起身往外走,半路停了下来,道:“马场我有一匹马,你要是用的上就去马场,提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我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好歹血一点,至少你上马后不会被甩掉。”
姜睿宁解释完这句话,就真的走了。
“二小姐。”童儿担忧道,“骑射难道真的有那么危险吗?要不咱们还是不去了吧。”她和姜玉璃在庵里待了几年,她当然知道姜玉璃从来没有学过骑射,姜玉璃虽然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读过什么书,但那些总归是没有危险的,骑射可没那么简单。
“没关系。”姜玉璃道:“我有办法。”她隐约猜到沈舒然白天对她的态度为何一反常态,由于骑射是自由比赛,还是签下了生死状的,所以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危险,而当时的危险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随时可能发生。
但她不怕意外,因为她能应付的绰绰有余。
可这也不是孟子怡能够为所欲为的“底线”。
京城西,镇国侯府此刻也是一片寂静。
苏国侯喜斑斓的东西,所以他的府邸繁复,修缮极为精美豪华,门前是安定河,河边有无数华丽的建筑,但这些棱角分明的小建筑却没有红色建筑那么显眼。
如今,镇国侯府里没有熟悉的戏曲,安静得令人难以置信。
镇国侯爷苏靖义正在院子里练剑,院子很宽敞,周围都是芬芳的花草,很多都是稀有的,然而,却被苏靖义“突然”带来的刀风斩断,倒在了地上。
躲在屋檐下的几名侍卫当即抱怨,这批波斯菊花是世子爷从海商那里买来的进口货,好端端的被弄坏了,世子爷回府怕是要发火了。
苏靖义今年已经花甲了,但他的身材依旧健硕有力,他生来就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依稀能看出他当年是个俊男,所以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是个端秀之人,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眼睛仍然明亮,赤膊上阵,手腕上系着红色锦缎,左右手各拿一把刀,正在练习双刀。
再这样下去,这些花都躲不过去了,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卫实在忍不住了,终于站出来制止了苏靖义的行为。
“侯爷,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用膳吧。”
苏靖义闻言,顿了顿,“扫”了一下,收回了手中的两把砍刀,问道:“苏敛翼回来了吗?”
侍卫道:“世子爷刚刚回府。”
“他今天不是在听别人弹琴吗?弹得能有好?”苏靖义的声音很大,但他说的却像是今天苏敛翼去花楼听一首小歌,回来说哪个女子唱得最好听。.
侍卫忍了下:“世子爷并未去听曲,而是去了校准场,好像还给榜首姜二小姐送去了不少的猎物。”
“姜二小姐?”苏靖义说着穿上衣服就出去了,“不知道,没听说过哪家有位姜二小姐的。”
守卫看着地上的花朵,无奈的叹了口气。
屋内,苏敛翼靠在软塌上,随意的玩着一把扇子。
要是有人能进到苏敛翼的房间里,会大吃一惊的,生性喜欢奢靡华丽的苏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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