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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光是想想他失魂落魄的模样,万清依就觉得很伤心,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失去了很多的人,满脸枯朽,但是他曾经是多么风流又潇洒的一个人啊……
万清依缓缓地睁开眼睛,不知不觉间,她的睫毛上居然凝结了一层冰霜。
“真烦人……”
她咬着嘴唇,伸出手,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似乎是唯有如此,可以将一切都变得不再在意。
可是情绪啊,又岂是那么轻易能够隐藏的东西?
————
与此相隔不远的一处冰雪城堡。
这个地方是整个岛屿上面唯一一个不需要雪山作为道场的地方,甚至就在这座城堡的附近几座雪山里面,也没有人选择在那里修炼,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座冰雪城堡里面住着的人,是那位早已不需要再修炼些什么的冰帝,对于她而言,阻止她去往神域的道路上的唯一的一个阻碍,或许就是那个一直对她避而不见的冥帝了吧。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通的,这一世居然愿意来见自己了?
雪色的大殿内,一袭华丽高贵的蓝色长裙轻轻靠在地上,那位坐在冰霜王座上的绝美女子长发飘逸,此刻正在闭目凝神,但是她的眉头不知为何,居然始终紧锁着。
在不远处的冰面上,有着一个被封印在冰块里面的陶钵。
自从南宫七溪来过之后,它便一直在那里放着了,对于他所提到过的那个陶钵带给他的预言,那个有关于瘟疫爆发的事情,她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得找到冥帝之后再说,虽然说现在可能是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就是不知道在南宫七溪所说的那个静静的海底废墟里面,究竟是否还会存在着别的东西存在?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随手一召,将那个经过南宫七溪和她一起封印过的陶钵御到手中。
面前的这个陶钵还在发着淡淡的微光,就是不知道里面的那颗珠子到底如何了,现在倒是像个死物一般了,透过冰面看向里面,看上去这个陶钵已经完全失去了先前的那些“痕迹”,只是现在对于冰帝而言,这些都不算是很重要,现在唯一一件让她感到纠结的事情,就是冥帝跟南宫七溪说自己到时候会来找她的这件事。
真的会来吗?不会是在骗我吧?
不,不对,他不是那样的人,既然是说过的话,不可能会轻易违背自己的承诺的。
对于那个人来说,或许这些随口说出来的话并不都是那么轻易能够说出口的话吧?冰帝不禁笑了下,或许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略带轻松的笑意,所以看上去还是有些僵硬。毕竟她那记录笑容的脸上的痕迹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留下的,也只不过是一张无比精致的俏脸罢了。这张绝美的面容,就仿佛是和这座冰霜城堡一样,被这周围的霜寒所支撑着,无论是经过了多少年,都还是过去的那般模样,和刚刚制造出来的一样。
看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还是那个老样子,总是喜欢做一些作茧自缚的事情,自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囚牢。
冰帝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不禁摇了摇头。
她随手将这个坚硬的冰块包裹下的陶钵扔向一边,反正那个瘟疫之事即使是现在想要防御也是无用之功,毕竟对于这场未知的灾害,全部都是未知的,无论是它的特性,亦或是其开始的时间,都是毫无预兆的,在远古时代,这些突然爆发的瘟疫,都是没有预兆的,而像这样经人预言的东西,或许也是如此,但是现在还没有出现,那也就是说,这个瘟疫的诞生需要某种条件,现在只能安静地等待,除非是知道那个瘟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然的话,即使是在家中准备更多的药品,也是无用之功罢了。
陶钵被扔出去之后,在平滑的冰面上横移出去,一点也没有破碎的痕迹,只是被安静地封住了而已,再无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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