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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他的想法就如他所不愿的那样发生了,对面那个双手拿着刀的男人,只是想了一阵,又或许是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说了声:“是的,没错。”这让已经想好了措辞嘲笑他的男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在他的震惊之中,对面的那个男人又十分托大的问了他一句:“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杀无名之辈。”
男人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啊?你是什么救世主吗?这样的话是怎么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的啊?难道你就不觉得羞耻吗?!古月的这番话不由得让男人想到了自己以前听过的那些最老套的故事里面的主人公在打架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每次他都觉得这样的话显得有些愚蠢,有没有名字,或是知不知道名字,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不过是萍水相逢,匆匆一见之人,即使是知道了名字又能如何呢?反正最后留下来的人当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那么那个活下来的人,还需要知道自己杀的人究竟叫什么名字吗?难道不是只知道他自己的名字就足够了吗?如今这样的话居然能够被自己亲耳听到,让男人不禁产生了一种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模糊感,好像自己确实是在哪里听到过这样的话,但是却已经丧失了面对这样的话的时候的反应能力了。
他只是看着那个中年男人,冷笑了一声,选择忽略掉了他的问题,眼角的余光看了眼那个缝隙之中的男孩的尸体,后者的眼睛早已经闭上了,就像是他当时面对死亡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坦然一样,在死去以后也自然地带上了那份面对死亡的从容,反正每一位从擂台上倒下去的人都会面临这样的情况,活着的人能够继续下去,成为赢家,而淘汰掉的人,就只会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亡。这是地下世界的法则,从未有人违背,即使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在男人看到他如此奋不顾身地过来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其实不是自己的伤口,反而是自己现在若是就站在那个擂台上面的话,就好了。如果这样的战斗没有观众,那么他的热情也就丧失了一半了。他很渴望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挥舞自己的拳头,在众人的欢呼之下,拿下那场战斗的胜利,在那样的混乱之中,整个擂台上存活下来的唯一一个人,就能有机会重新开始。过去的那段时间里面,作为曾是擂台上面的赢家的男人,现在成为了廖笛的衷心护卫,负责处理一些最肮脏的活,比如说这些身上早已是血污的失败者们,他需要去将这些人从地下世界里面清除出去,用最不带感情的目光审视着他们每一个人,然后用土将其掩埋,就像是掩埋一段过往似的,在土把他们的眼睛盖上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的那种对于自己良心的叩问,也就随之结束了,毕竟他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他只不过是在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情罢了。如果不按照命令行事的话,那么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就会是自己了。以那位廖笛的性子,他是丝毫也不怀疑那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待得久了之后,男人也学到了不少事情,渐渐地变成了第二个廖笛,虽然和廖笛本人依旧还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他实际上已经可以说是廖笛在某些方面上的翻版了,在看到了那些人的尸体之后,他的心中也渐渐地变得古井无波了,就像是看着一件最是普通不过的事情,而心中却一点波澜和起伏都没有,就像是早已经习惯了死亡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冲击感,更不如说是自己亲手所制造的死亡带给自己的冲击。男人的生活因为一场犯错而险些结束,又因为他自己的努力,在擂台上面打败了所有人,获得了成功,也就成为了廖笛的手下,在他之前的那个男人,当时做的,就是他现在的工作,负责处理一些廖笛他们不愿意沾手的事情,成为了他们在黑暗中的某种代行者,为他们做事,用他们的名义在外面完成各种各样他们所布置的任务。因为这样的生活虽然血腥,但也实在是难得,所以男人在看到了新的赢家出现在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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