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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真的太苦了,憋了一年的情绪总是一股脑儿的,强有力地上涌,让自己那本想平静下来的心情愈发得波动起来,几度想要哭泣。但事实上,她已经掩面偷偷擦了许多次眼泪。林葬天自然是察觉到了,但是也只是装作没有看见,而她为了掩饰自己在哭,还会咳嗽几声,用在池底下待得久了,受凉了这样的借口装作自己受寒咳嗽了来掩饰一二。林葬天知道她性子里还是比较倔强的一个人,所以也就装作没有看见,还装模做样地问一问她要不要再休息一会,等你稍微缓和一点了再出发。洛雅闻言,赶紧摆摆手,她还是很急切地想要回家的,生怕自己回晚了一点,就会被大家误以为是已经死了。但是事实上,现在还相信她还活着的人,估计就只有她的父亲,洛家的家主了。其余的人在见识到了那日掳走洛雅的那个男人身后的宗门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事情之后,顿时也就明白过来,自己是没有实力和这么庞大的势力斗的,即使是那些修道的宗门,也不见得能有底气来对那个男人所在的宗门叫板。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也有不少说风凉话的局外人,他们肆无忌惮地评论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然后大言不惭地指点江山一般,把这件事情分析得看似头头是道,实则什么都不是,废话一箩筐,然后跟身旁的人一讲,惹得众人一阵附和,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和傲慢之后,各自抱着各自的目的笑着,一个比一个假。
见洛雅一阵局促又紧张的样子,林葬天不由得笑了下,宽慰她道:“你要是想的话,可以稍等会再出发也是一样的,我们等会御剑过去,很快的。”他不知道洛雅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其实是想着看能不能在这把那个将她困在这里的男人给等过来,因为据林葬天的猜测,这中部大洲的妖灵,或许也和那个男人所在的宗门脱不开干系,至于是他一个人的问题,还是整个宗门的问题,还得看到时候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总之,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一个宗门的大弟子,是如何与魔教的人勾结起来的,又是如何在这样被称作是名门正派的宗门里面与魔教的人往来,却还不被发现的呢?光是稍微想一下这其中的脉络,事情就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林葬天心底嗤笑一声,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无论是在万年以前,还是在万年以后,都是一个样子,无论换了多少个名字,亦或是改换门面,该是藏污纳垢的地方,便免不了沾上一手荤腥。
帝国这么大,除了顶尖的学院以外,其他的宗门往往鱼龙混杂,里面牵扯太多,不是寻常人能够接触到的领域。有些披着名门正派的名号来行恶魔之事,替魔教做事,有些则是干脆不在乎那层华丽的“外衣”,比如南边的那个波竹教,就干脆直接和魔教合作了,连装都不装一下,但就是没法管束他们,因为这样的宗门何其多,管束了一个,结果下一个一模一样的又开始了,根本无法全部兼顾。所以在这些年当中,有不少宗门仗着自己修行者的身份去欺压当地的人的事情,但是因为上面有勾结,所以互相打掩护,上面的上面自然也不会派人过来,为这一方的事情处理公道。
林葬天认为,所谓公道自在人心,有的时候其实是大家为了抚慰自己的心情而做出的一个合理的解释罢了,对于当事人来说,这所谓的公道根本没有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留下的伤害也无法修复,只能是一场伤害了故事中的某些人,而宽慰了一众旁观者。这种毫无成效的游说之言,无法让林葬天理解。
“不麻烦了,公子您还有要事要忙,还是早点出发比较好。”洛雅手指攥着衣角说道。
看得出来,她也是真的想要早点回家了,所以林葬天便站起身来,月壶剑也随之出鞘,悬在了两人面前。
“你先上。”林葬天指了指悬在地上的月壶剑,对洛雅说道。
洛雅有些手足无措,站在原地,她看着面前的这把悬在半空中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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