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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挠头不断,嘿嘿哂笑道:“自然自然,小老儿我只是打个比方嘛!”
见到两人仍旧这般悠哉悠哉,那鼠王也终于动了火气,伸手便挥出一道气机涟漪出来,宛若长鞭,狠狠抽打向苗蹈古背后。.
苗蹈古未曾动作,身后秦仙风却早早动作,手腕蓦然翻转,犹如墨块一般的无锋长剑随着秦仙风手中挥砍,因而宛如泼墨一般,眨眼形成一道圆形弧线的水墨大盾,帮忙抵消掉了来自鼠王的一道狠辣灵炁鞭笞。
毕竟秦苗二人结伴而行多年,早就熟稔了彼此对敌的手段与习惯,待到那道盾破之后,苗蹈古随之便有一道剑芒自嘴中吞吐而出,那是酒水所化的银芒一道,刹那透过身后追击而来的鼠王肩膀,带起一阵血花弧线,鼠王一条胳膊当场耷拉下来,颓然无力。
秦仙风微微蹙眉,随之手中墨迹翻飞而去,当空劈砍出一道墨色涟漪,将那鼠王当场砸落在地,而后秦仙风御风途中,手指凭虚空画符,待到符成之时,秦仙风随之将符推出,轻飘飘一道灵符,在落到鼠王身上之后,登时重若泰山,将鼠王压倒在地,先前试图挣扎一番的四肢随之深陷泥土之中,待到那灵符彻底将它压垮时候,它的整张面庞也随之陷入土地之中。
即使整个身躯犹如被大山压倒,鼠王一张嘴巴张开,竭力啃噬身后那张灵符,仍旧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张灵符的根基。
只是那灵符落地生根,符中所蕴含的万千灵炁随之与土地之中的天然灵炁结合为一,天下灵符,其实一旦揭开使用,便总有一日会有那灵炁耗尽之时,所以被封印的天下妖魔鬼怪,后人多有封印削弱,得以破封,重新为祸人间一说。
只是凡事总有个例外,在这所有灵符之中,亦然有那与众不同者,昔年佛祖曾战一猴头,后将那猴头压在五指山中,用以封印那猴头使他有力不得出的,便是一张灵符。
而如今秦仙风施加在鼠王肩头的,便是取自这民间传闻的一张灵符,所以任凭鼠王如何挣扎,仍旧不得寸功,若是下沉身势希冀刨出一条地下通道?那灵符便随之下沉而去,若是想要向前刨地行走,那灵符所成山脉亦会彳亍而走,始终将那鼠王涵盖其中,使他始终被压在灵符山下。
被压符山之下的鼠王嘶鸣一声,一双眼睛赤红,似是被激出来了血性,冷幽着声音道:“既然你这么给面子,那我也不能亏待了你们。”
只见这鼠王当场便一拍自己脑袋,将原本就瘦小的脑袋整个拍碎,随之整个人身都彻底破碎开来,形成一道道殷红鲜血组成的血泊。
鼠王赤红的魂魄飘散而起,赤红的双眸死死将两人盯着,似是心有所动,它遥望某个角落,嗤之以鼻,怨毒看向苗蹈古道:“忘了告诉你,听说你的那个宝贝徒弟,好像回来了,若是不出所料,如今正在往这里死命赶来?”
苗蹈古面色骤然阴沉起来,鼠王却咧嘴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心疼徒弟啊?你的徒弟也心疼你呀,所以才不顾一切死命往这里赶嘛,就是不知道他的命,够死几回?来,让我们来猜一猜,你说他来的这一路上,一共会遇到多少暗中大大小小的埋伏?”
见到苗蹈古脸色阴沉,终于停止了御风速度,鼠王眯眼冷笑道:“这就受不了了?那可太无趣了,你且放心去,我会请求堂主留下那李清源的性命,到时候跌跌撞撞终于找到他师傅的孝顺徒弟,到头来反倒是只找到了一具枯骨,师徒两人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说这当徒弟的,心中会怎么想?”
秦仙风忽然低声喝道:“苗蹈古!”
却见苗蹈古早已经赤红了眼睛,就要手刃只剩下一道魂魄的鼠王。
灵魂摇曳不定的鼠王忽然一手抵在眉心,嘴中念念有词道:“吾以吾血荐血魔,请魔为我侧耳听,七魂六魄尽归汝,一身血肉偿咒骨,只杀破吾魂魄鬼,挫骨化灰无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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