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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流水之上,土黄石壁一旁,孙子权就这么蹲在那湍急瀑布一旁,一对虎目仔细打量着老前辈与一众人的缠斗,中途还不忘挥起拳头来,为老前辈加油鼓气一把。
这让时刻提防着他的八位仙人同时心下一颤,生怕这位在打得酣畅时候,忽然与他们来一记“背刺”,好在那小子也像是个注重江湖礼节的,只是不定时扬起拳头为老前辈打气几句,便再无动作,几次过后,几人也就习惯了这位看似整蛊滑稽的“场外援助”了。
不知何时,孙子权细细眯起眼睛来,主动开口道:“老前辈,就不能多支撑些时候?”
在他一旁,忽然站着位无事一身轻的老孙头,仿若不存于天地之内的第三者,坐在峭壁一旁,与孙子权并排,笑看着正与“自己”缠斗得不亦乐乎的众人,转头与那臭小子瞪眼道:“小子,当那一整个东海的生灵业果是摆设是不是?老头子能给你们支撑这么些时间,已经算是意气啦,老头子我的真身,如今还搁在海底泡着呐。”
孙子权露出一张笑脸来,下意识就拍了拍身旁老人的肩膀,“老前辈您能者多劳哈!”
老人伸出手来揉了揉脸庞,“得亏你们不是那些老家伙,搁那时候,他们谁人不知老头子我啊,最是讨厌下水了。”
孙子权难得有些沉默,这下反而轮到老人笑着伸手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想啥呢?老头子我又不是什么莽夫,他们西方有句话说得很好,“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嘛,俺老孙也有一句话送给他们,“欲造杀孽,可担业果”?数以万计的海底生灵,除了俺老孙外,归根究底,欲望报复的人是谁,他们心底就不惴惴一下?”
孙子权却皱起眉头问道:“难道不是他们自己贪婪心起,妄图在刀尖上夺造化,才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老孙头一怔,而后神色肃穆,郑重其事地与年轻人道:“小子,看在你和俺一个姓氏,说不得上辈子是一家子的份儿上,俺老孙可就明说了啊,你这样是成不了佛的呀!”
孙子权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头发,老人很快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年轻人后脑勺上,“好在俺老孙也没有成佛,他娘的,你说他们贪个什么劲儿?害了俺老孙不说,也苦了小兄弟你?”
孙子权苦笑不已,“前辈就不要拿我开涮了。”
老孙头双手叠放怀中,好不快哉,他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罕见神色真挚道:“在守护这片大陆的独行道上不知道多少个岁月了,年岁长到俺老孙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偶然能有几位并肩而行者,已然是人间幸运事。”
孙子权一挑眉头,“要回了?”
老孙头忽然满是嫌弃厌恶的神情,“你是不知道一身毛发被那海水粘住的难受!早知道当年修道时候,就多在避水诀上下些功夫,一味追求那大品天仙决的长生?傻子吧!”
孙子权洒然一笑,因为眼前早已没了老人身影,他学着老人拍了拍身上尘土,独身面对那一众仙人境界人物。
那八人眼前的老孙头,一对火眼金睛蓦然熄火,继而无神,最终化猴毛一根,八人蓦然回首,略作思量,悄然将孙子权合围起来,说是悄然,只不过是稍稍减慢了些御风速度罢了。
独自面对八人的孙子权背着手,眉头轻挑,笑道:“老前辈已经教我了绝世仙术,我劝诸位还是三思而后行。”
见八人依旧还是御风不停,孙子权便心声道:“铁匠大哥?”
收到心生回复后,孙子权忽然一个转身,与此同时,骤然有一对漆黑宝甲出现,无人穿戴,却自己行走,主动与转身过来的孙子权“合二为一”。
忽心有所动,他伸出手去,接住来物,持在手中,定睛一看,原是双型井字冷月钩的方天画戟一根,额上着长翎,手持方天画戟,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的孙子权驻足而立,提起长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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