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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林深处,高山悬瀑,澄澈溪河畔,小桥可人家,天空为之忽暗,有一众身影自高天笔直坠下,砸得地面轰隆作响。
一众洞主怀抱臂膀,抬头看了眼身前那用以标志村名的石碑——不大不小的村子居然用了一个“仙赐乡”的名号,致使跟在一众洞主身旁的两位仙人神色古怪对视一眼。
郑怀谦不由挑起眉头,看向是身旁始终抱着臂膀的一袭黑袍洞主,不由问道:“我那孙晋兄就这么不放心我?让你们一起跟在我的身旁?”
双臂环在胸前的洞主原本是不屑于回答这种只有傻子才会回答的问题,只是心底忽然腾起一道声音,这才不情不愿地闷声闷气解释道:“主人是害怕那王朝之中也有一人精通术算,因而才请诸位最早开始便待在那归墟海眼一旁,因为那里算是王朝之外,亦不与太始大陆接壤,简而言之就是“不归他管”,所以那人这才算不到几位的大抵跟脚以及如此才能不给他早早算到了咱们要干的事情,好让一众王朝人来一个守株待兔。”
闻言后,郑怀谦下意识就要张开嘴巴问一句“就凭这座凡间”?只是很快他又果断闭上嘴巴。
黑袍洞主有些奇怪地瞥了一眼这位仙人,伸手握拳在嘴巴旁边轻轻咳嗽一声,眉头微蹙,细细思量后,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继续解释道:“只是即便如此屏蔽天机了,想来那人也还是能够通过蛛丝马迹来拼凑出一个真相,所以还是我等一同来助阁下一臂之力,在主人看来才是最为保险的办法。”
郑怀谦与身旁始终白袍庇体的女子对视一眼,女子微不可查地点头后,郑怀谦这才转过头去,笑着与黑袍洞主点头,“那就有劳阁下了。”
黑袍洞主一张隐匿黑暗之中的脸庞露出一口极白的牙齿灿烂一笑,“应该的。”
瞅见如此神态的黑袍洞主,其余洞主们心下腹诽不已,他们此次的倾巢而出,又同时选择跟着郑怀谦二人来到此地,归根究底,还不是因为孙晋的一句话?
当时坐在酒桌之上一手手持酒杯的孙晋笑着与一众洞主说道:“这次兵分两路,一队负责与那郑兄一同去找那个存在,另一队则是负责与那葬神窟互相牵制,你们有谁自告奋勇?”
一袭白袍笑容玩味地扫过一众故作不知的洞主,而后补充了一句,“据我推断,葬神窟前应该是我那不孝子前去镇守。”
葬神窟前,高山流水,有一茅庐独坐曲径通幽处,山涧或与琴声音,花草欢于鸟虫笑,但是看这怡然小景,恐怕无人能够想象此处有那葬神窟禁制,其中又是怎样一副恐怖景象。
有那一众仙人骤然出现在此,裹挟风雷之势,一股脑砸入那高山流水所成的幽潭之内,他们抬头远眺,只见那山涧之上,早早便有一人在此等候。
为首男子仙人背后长剑呜呜颤鸣起来,先前正是此剑高悬孙子权头顶许久,欲望一剑穿透孙子权的一颗头颅,只是就连身为仙宝的它也被孙子权拖入一类好似幻境的镜花水月之中,因此致使八人未曾往那细致处深思,更不知是何时被那年轻人拖入了幻境之中,所以它此时颤鸣如筛糠,剑意氤氲于匣中,只待男子一声令下,好叫那看似金刚体魄的男子知晓什么是世间犹有宝剑寒。
此柄宝剑如此,其余七人的灵器同样如此,各自正绽放霞光,缓缓围绕八人组成圆环一道。
孙子权端坐瀑布之上,深深看向那地上潭边的八人,随手探入身旁水涧之中,取出绿叶一支,飞叶被他灌注灵炁之后,骤然锋利如飞刀,碧绿发光,他忽然蹙紧眉头,看向地上八人,而后望向他们身后的八支仙宝,再而后看向那潭水之中,终于后知后觉一般,望向头顶那仿佛突兀出现的八仙宝。
仙宝组成八芒星的各个锐角,轻而旋,眨眼之间,孙子权便被八阵星锁住,动弹不得。
那仙人之中的唯一女子伸手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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