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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将手机收好，温书抬头看向了正在会诊的刘灿。
这些天的相处，温书能够感受到刘灿似乎发生了一些改变。
等到刘灿把病人送走后，温书就单独把他叫了过来。
刘灿很自然的坐在了温书的对面，温书帮他倒了杯茶。然后就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他。
刘灿看着递过来的银行卡，并没有马上接下，而是不解的看向温书。
温书抿唇一笑：“这是你的工资卡，以后每个月的工资都会打在里面。”
听此，刘灿才伸出手接下银行卡。
见刘灿接下，温书继续道：“刘灿，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所以你的去留是自由的。你不可能一直跟着我，你有你自己的人生，你也应该为你的未来考虑一下。”
温书知道，没有谁是一直愿意待在这个行当里的，这一行虽然收入高，但是伴随的风险也很大。
二月红之前就跟她说过，要不是因为手底下的伙计要糊口，他其实也不愿意倒斗。
刘灿盯着手里的银行卡看了很久，才抬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温书。“你是第一个让我考虑未来的人。”
温书知道，刘灿从十岁就开始跟着陈皮了，陈皮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自然不会跟手底下的人讲这么多。
“我很荣幸。”温书莞尔一笑。“希望你能够过上你想要的人生。”
话音一落，温书就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时间不早了，该下班了。”
刘灿看着温书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还有属于他的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