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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炽热的物体,沈云微微睁大眸子,委屈巴巴地将脑袋埋进南弥的怀里。
矜持的挣扎和哭闹,此刻也已经为时已晚。
沈云灰败的眸子只瞳孔散乱地盯着上方,承受着这场鱼水之欢。
南弥眸子落在怀里被欺负到神志不清的少年身上,指尖揉过少年身上的咬痕,他当然不止要身体上的侵犯,他还要在沈云的神识上都打上他的烙印!
沈云与他神识纠缠,哪里受的住这般刺激,便哭着缠着他直到天微微亮了才昏睡过去。
“叮铃铃——”地一声安静的院落中响起风铃的声音,清脆的声音在风中响起。
宿醉和情事后的昏沉一同涌上心头,凌乱的衣袍从床上丢到床下,锦被中一截白皙的手臂试探性地摸了摸身旁的位置。
见着那地方空荡荡地,少年才敢将乱糟糟的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普普通通的院落,和诺大的霜梧峰不同,这里地方较小,院子前种着一棵棵的梅花树,风带起几瓣花瓣吹抚过来,吹响了窗边挂着的一枚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当然,除了那风铃发出的响声,他一动手腕,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一只手腕上锁着一根漆黑的重锁。
“?”
真是疯了。
这破地方只进不出,老不死的还怕他跑到哪里去,至于还用条锁链困着人?
他气的要坐起来,这才屁股一痛,瘪着嘴巴重新趴在床上。
白日青天的,衣不蔽体,浑身都是做那肮脏事留下的痕迹。
“怎……怎会如此荒唐……”
他声音都哑了,昨夜显然没少哭。
沈云红着脸,才动几下又要累得昏睡过去。
近千年不开花的铁树一开花不得了,沈云夜里起了兴致拿酒同他壮胆子,现在神志清醒又万分后悔。
我竟然还给师尊出主意把自己关起来……
想到此处,断断续续脑子里又浮现出几个片段来。
地方是他选的,锁链也是他选的……
他这是生怕自己能跑得掉啊。
他摸了摸指间,连平日早晨喜欢在他耳边喵喵叫的小九也不知去了何处……
等归亭中少年饮酒吟诗,被翻身压在软垫子上交颈而吻,夜里有多疯,如今身上就有多痛。
他不经意间摸到了一块令牌,正是昨夜里留在等归亭中的那块云纹的令牌,如今正安安静静地放在床边的矮脚桌上。
他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麒麟血被他兑着酒喂给南弥喝了,任务完成了,可惜他酒后乱性把自己锁起来了……
这是个什么事嘛。
“……”
沈云发呆了一会儿,暗暗后悔,“被小九知道了,我一定会被它一爪子拍死吧……”
真是酒色误人,罪该万死。
他想的出神,没注意到身后一身白袍的男人轻轻凑近他的耳畔,轻笑一声,伸手攘住少年,按在怀中,“在想什么?”
沈云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下意识打颤,腰一软,手指间抓着锦被的力道却紧了几分。
“我的纳戒呢?”沈云眨眨眼,小心地问道,“师尊……是不是在你那里?”
南弥闻言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将带来的粥喂给他。
他不置一词,沈云便当做他默认了,对他喂的粥不屑一顾,软着身子伸出一只手讨要,“纳戒!”
男人今天只简单地束着发,一身白袍气质出尘,闻言叹了口气,“你吃完这粥,我就拿给你……”
沈云皱着眉头,考虑了一下,“这次没有加东西吧?”
话音未落便只听南弥轻笑一声,放下勺子,用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不加东西……”
他俯身凑近沈云的脸,看着对方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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