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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令牌我已放在那儿了。”
他此刻说的斩钉截铁,下一刻系统的任务完成提示声便传来,一瓶装着麒麟血的瓷瓶转眼出现在沈云手中。
南弥自然听不得他这话,他此刻不再遮掩,连眼瞳的外圈都围了一圈猩红,若不是捏着沈云的那只手没有感受到少年的挣扎,他此刻已经如一只失控的野兽将沈云扑倒。
少年看着南弥眼底的猩红,这次也不再害怕,他没有遮掩,将那瓷瓶中的液体当着南弥的面倒入装着桃花醉的酒壶中。
“你家阿云我,如今可是十八岁的生辰了……师尊你莫不是没有替我准备礼物吧?”
他选择性地忽略南弥一旁备着的两大盒东西,显然是给什么人准备的什么礼物,却只轻笑一声,“那就同我喝一壶酒……”
他摇了摇酒壶,捏着南弥的下巴,痴痴地笑,“师尊你怕不怕我在酒壶里头放的是毒?要同你一起下地狱?”
他此刻也疯,沈云是易醉体质,他喝醉了便只会跟着心走,因此方才才忍不住灌自己一口,怕自己太清醒。
南弥没搭他的话,就着沈云的手喝了几口酒,艳丽的色泽染红了他因为虚弱而苍白的唇,叫沈云一个冲动便叼住他的唇。
“唔……”南弥垂眼痛呼一声,埋怨他咬的疼。
沈云扳回一局,顺势将人压在身下,得意地提着那壶桃花醉,他散乱着青丝,吐气如兰,笑道,“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
没等说完,安静无声的霜梧峰中,便只剩暧昧的交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