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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再度沉默,不过他很快看向赤无暇,颤声道,“你们这是欲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无法反驳赤无暇的话,因为她所说的都是事实,就如今的九天十地,连有外敌时都不是铁桶一块,天知道没了外患之后,会是何种模样,怕不是表面上欣欣向荣,内地里钩心斗角,而后逐步演变成内乱。
“别拿你们的肮脏观念来度我们的理念。”赤无暇没想到荒延想到了那上面去,有点不高兴地说道,“我说了撤军,就是真正的撤军,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呵,说的好听,既然你们要撤军,那怎么不把投靠你们的也一起带走?”荒心中笃定,异域撤军绝对不是表面上说的这么简单,其背后必然有着天大的阴谋。
“你想错了,他们虽然在给我们情报,也在暗中行事,但我们之间并不是主从关系,而只是合作关系。”赤无暇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所谓狡兔三窟,他们叛的是九天十地,投的却不一定是我界,不过是举棋不定,看碟上菜罢了。”
“!”听到这话,荒又懵了,在他看来那些叛徒除了投靠异域,还能投靠谁,总不能是帝关外的葬区吧。
“你来自原始古界,哦,现在应该叫九天十地,那么想来你应该知道那里有很多神秘的区域以及禁区吧?对了,还有仙域。”赤无暇继续说道,“你觉得昔年仙古一战,我界匆忙撤军,是你们九天十地先人的战果吗?”
“不,不可能,怎么会……”荒当然知道一些关于仙古末年的事情,可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不敢深想。
“在你们看来,最大的隐患是我们,可你们不知道真正的隐患早已经深埋你界。”赤无暇在说出这句话后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好了,把那箱子交给我吧,对了还有那柄剑胎,它们沉沦万古,是时候回到真正的主人手上去了。”
“真正的……主人?”荒原以为眼前的异域不朽只是来索要箱子的,可没想到她还盯上了大罗剑胎,这令他惊上加惊。
一直以来,他就知道大罗剑胎不凡,那遇强则强的特质无比诡异。
除此之外还有那飞仙的光雨以及血海的墓景,其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力,但从能震慑黄金葬士上就能看出,其在葬士一脉的心目中绝对是无上的。
可以说,这大罗剑胎必然有着天大的来历,不见得只是那位黄金葬士口中的仙王佩剑那么简单。
曾经他有过各种猜测,不过都没有太过在意,左右不过事在人为,他相信自己能够驯服。
但在听到赤无暇的话后,他承认自己心慌了,因为他联想起了大罗剑胎历代剑主的传说,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下场,都死的极尽诡异。
“是啊,真正的主人。”赤无暇没有过多的解释,将自己拿着的那个烂木箱取了出来。
“嗡——”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征兆,只见原本安静躺在荒手中的箱子挣脱了出来,飞到了赤无暇的手前,伴着烂木箱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似是见到了久违的主心骨。
同一时间,大罗剑胎也挣脱了荒手,在飞行途中变换了气息,像是有诸天投影在此,像是有界海浩荡展开,无穷无尽,涛生涛灭,太浩瀚了,给人以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哐堂!”
紧接着,大罗剑胎上的斑驳碎块不断脱落,仿佛有一个无穷尽的世界被打开,在赤无暇和荒目瞪口呆下,只见有一口灰暗的小棺从中坠落,而后被烂木箱迅速夺取。
“这……”荒麻木了,他从未想过大罗剑胎还有这样的秘密,怎会有一口棺填充其间。
“嗡——”
然而,还未等荒从麻木中回神,下一刻大罗剑胎又调转了剑身,在飞行途中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回到了他的手中,好似从未离开过一样,重新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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