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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可曾想过,有多少弟子心中也曾这般发问,为何偏偏是你,为何不能是他。”
“师尊……”莫文轩垂下了头。
“文轩,你那幼弟气运之盛乃是我生平罕见,莫说是你,便是整个修真界,又有谁不羡慕他的运道,可承大气运者必承大任,他要以一人之力承载这一方天地的存亡,是幸是厄,我们唯有到了一切尘埃落定那日方能见其真章,你与其去叹命运不公,不如抓住这动乱的局势,或为其臂膀,或避其锋芒,你总该走你自己的路。”
莫文轩捏紧的拳头骤然松开,头却没有抬起来:“师尊…弟子明白了……”
“唉……罢了,你心不静,便回去打坐吧。”
“是。”莫文轩转身就要离开,镜弦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文轩,你的心障若是不消,便再难精进,你当知晓其严重性。”
莫文轩顿了顿:“弟子明白,师尊放心。”
“你去吧。”
与此同时,青龙宗的飞舟之上,方幼宁与沈如寒也在讨论此行。
“如寒,你说那朱雀宗主为何总是喜欢与衡之兄他们作对,衡之兄明明只是惩戒了那些多嘴之人而已,她却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去问责,难道她就不怕衡之兄也将她拿去献祭了吗?”
沈如寒同平日里那素朴的模样不同,他带着属于青龙宗主方能佩戴的冠冕,身上的法袍虽也是黑色的,上面却多了许多华丽的阵纹,其袖间还绣着金丝龙纹,他这身装扮,赫然代表着青龙宗主的身份。
他为方幼宁的空杯续上热茶,淡淡道:“她既然敢上门对峙,自然是有所倚仗。”
“她倚仗的就是你们这些宗主吗?”
“自然不是,我答应同去,不过是想要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其他宗门的宗主定然也不会真的傻到与渡劫老祖作对,且看看吧,待到了白泽宗,便知晓她到底有何目的了,正好你不是也想去找莫衡之吗?”:
“嗯,也是。”方幼宁捧起茶杯仰头喝了一口:“也不知衡之兄在不在白泽宗,他若是见到你成了宗主,定然会大吃一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