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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德公倒还没什么反应,但司马徽却像是被刘元踩到了尾巴一般。一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差一点呛死当场。
没有这样问的好不好。你这样可让人怎么回答呢?司马徽当即泛起了嘀咕。刘元这个问题太坑人了,到底是对呢、对呢还是对呢?
“大人所言极是……”司马徽敷衍似的回了一句,却是换来了刘元的一个白眼。
“本州知道,诸位心中定然是在嘀咕着本州的狂悖之言。但诸位是否用心想过,强如前秦那般横扫六国之势,却为何仅仅传到了二世便过消亡了呢?若是按承彦公所言,这天下定然是二世胡亥所有。既然是人人皆认,又为何会有高祖和那些诸多义士,领兵推翻暴秦呢?”
“前秦荒Yin暴虐,百姓已经是食不果腹、衣不遮体。高祖等人自然是顺应天命、顺势而为罢了!”
黄承彦虽是文士,但性情却是极为洒脱。此番故意做出出言不逊之举,其实也是对刘元的试探。故而许多言辞,也并非是出自本心。
“强秦成也百姓,最终还是消亡与百姓之手。看似是天意,实则却是必然。这人呐,一旦要是背离了民之所需,怕是灾难便要转瞬即至了!”
“依大人之意,这天下却是民重君轻吗?”黄承彦随即问道。
“水为民,君为州。须知水能载舟,却亦能覆舟。至于这覆载之间的缘故,便不用本州再行赘言了吧?”
刘元淡淡的言辞,却震住了在场众人。蒯良作为陪同,也不禁连着数次念叨着这句话。司马徽更是眼带异彩,与庞德公连对数眼后这才双双起身。
“向闻州牧大人出口成章,今日方才得知人言不虚。仅一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便将历朝之更迭刻画的惟妙惟肖。真是令人佩服、佩服啊!”
“庞家在襄阳等地,尚有良田三千余。便为州牧大人此言,老朽愿意全部捐出,以表对青州新政之支持!”
司马徽刚刚说完,庞德公便已出言表态。刘元虽然早就知道庞德公不会拒绝,但如此大肆宣扬般的当堂说出,倒是让刘元心中颇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