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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顶的住。
“将军既然不敢,那又为何相逼一个婢女呢?大王如今就在这里,莫非将军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王如此?今日在场之人,一个也跑不了。将军若有此心,莫不如将大王安葬之后再查可好?”
蔡王妃说着话,几乎已经走到了文聘身后。那幽幽的体香沁人心脾,文聘也不由得侧身闪开了一些。随即又看向了躺在血泊之中的刘表,心中的悲伤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刘表总有千般不好,但他对自己却是没得说。或许蔡王妃说的对,反正在场之人跑不了,莫不如等将刘表安葬之后,再行彻查此处来告慰主公在天之灵。
念及此处,文聘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屈身将刘表抱在了怀中,默默的走了出去。
“围住寝宫!”文聘没有理会士卒错愕的表情。当即便冲着他们说道:“没有本将之令,任何人不得走出寝宫半步!”
“喏!”士卒们多数都认识刘表。此时眼看刘表身亡,心中皆是震惊不已。但对文聘之命,却是执行的极为彻底。随后这三百余人便行散开,将寝宫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天傍晚时分,刘表的便在众人的忙碌之下完成了装殓。但如何出城而葬,或者说如何能让青州军停歇一日的轰砸,而让他们安稳的将刘表葬下,这事就需要商议一番了。
随后在文聘的主持下,众人商定派人与青州军商谈。而此前有过出使青州的蒯越,自然就成了不二人选。
当于禁见到蒯越,得知了刘表的死讯之后。欣喜之余却又是感慨万分,一方霸主又如何?到头来终不过黄土一杯。
而蒯越没想到的是,在这里竟然见到了自己的兄长。当然这也是于禁故意为之。既然蒯良都成了自己人,也就没有必要对蒯越隐瞒此事。
“于将军…”踌躇了片刻,蒯良才终于开口道:“旧主走了,良欲前往一拜,还请将军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