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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吕布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公台,你是不是会耻笑本王的怯懦?”
“属下不敢!”陈宫哪里敢有这个想法:“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也。留得青山在,咱们总有卷土重来的那一日!”
吕布闻言没有说话,随即翻身下马步行而走。宋宪几人见状也纷纷效仿,下马牵行跟上。
“公台。走了一日一夜,本王也是想了一日一夜。会否是本王心志不坚,故而才多有蹉跎?”
陈宫闻言看了看吕布。这才几日不见,似乎吕布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没有了狂傲自大、也没有了暴躁愤怒。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沉寂的湖水,甚至连大风都吹不起一丝波澜。
“大……”陈宫想了想,刚要开口接话,却被吕布挥手打断。
“这是时运,也是本王该有的劫数。自遇到刘元之后,本王似乎就没有过顺心的事情。即便是看似有机可趁,到最后还是弄的损兵折将……”
“大王……”
“你不用说!”吕布再度摆手打断了陈宫:“刘元如今坐拥八州之地,而本王只有郁林一郡。孰强孰弱可谓是一眼便知。”
说到这里,吕布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笑意。这个突如其来的笑,显得颇为诡异。但若是仔细看去,其间更多的是自嘲,甚至还掺杂着一丝悲凉。
“并州贫瘠苦寒,当初本王颇为不喜。如今便是想回去看上一眼,怕也是万难啊……”
“大王……”陈宫见吕布说的凄凉,本想安慰一番。奈何叫出一声大王之后,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初战河东,本王败了!折腾了一大圈,本以为趁着北地有胡虏进犯,当可击败于他,却没想到还是败了……公台,咱们一路逃到交州,此间遭受多少苦难,你可曾记得?”
“属下记得……”陈宫当然忘不了这些。一路上被青州军前堵后追的,可是遭了不少罪。
“好不容易来到了交州,可本王竟会以绮玲为礼,来换取士家的支持……”
说到此处,吕布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虽说吕绮玲也曾有过书信传来,可父女二人也是多年未见了。若说是不想,那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