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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姓的死囚。”
“什么?”黄祖心里一震,眼看着祭旗就要开始,甘宁居然没了踪影。
“何人所为?”
“不知。但据狱卒所言,苏都督昨夜去过狱房……”亲兵连忙小声说道。
“仲腾?”黄祖下意识的看向了苏飞的位置,心下若有所思。
若说此事与苏飞无关,黄祖自然是不会相信。可眼下点将出兵迫在眉睫,又怎能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情来呢。
“押来,祭旗!”稍稍思忖了片刻,黄祖便开口说道。随后双眼阴冷的看了看苏飞,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
本来心情不错的黄祖,被这一出闹的兴致全无。待一切结束之后,便将苏飞传到了太守府。
“仲腾,你可知罪?”
苏飞心知肚明,当下毫不犹豫的抱拳回道:“属下知罪,请大人责罚!”
“你好大的胆子!”见苏飞竟然直接承认,连一丝解释的意思都没有,黄祖当即勃然大怒。
“属下与兴霸是兄弟,自然不会眼睁睁看他送命。这所有的后果,自有属下一力承担!”
“好你个苏仲腾,你当真以为本官不会杀你?”黄祖气急反笑的看着苏飞,眼中的杀意尽现。
在江夏,只有一种人可以违背黄祖的意愿,那便是死人。在这里只有黄祖说了才算,哪怕是刘表也不行。
“属下随大人十载有余,自然知晓此罪难恕。但要属下眼看着兴霸身死而置若罔闻,属下也同样难以做到。两选皆难,属下也是无奈!”
苏飞惨然一笑,这也是他的心里话。在江夏一地,黄祖的意志无人敢违。自己在决定这么做的那一刻,便有了心理准备。
府中奴仆尽散。管家一早便带着自己家小搬去了乡下。苏飞感念黄祖恩德,并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留下,承受黄祖之怒。
黄祖虽然暴怒,但最终还是尚存一丝理智。且不说二人十余年的相处,还有些感情。便是临敌斩将,也非吉利之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黄祖最终还是松了口,但依旧有些余怒未消:“革去水军都督之职,收入大牢听候处置,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