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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大的动作。
“岑磬贪墨军粮,应承又是如何知晓的?若不是今日你一番言辞,岑磬可不会出面承担啊。”
“说来也巧。三年前末将在酒楼吃酒,听得有人谈起。岑磬之母丧事当日,其子仍在与一寡妇厮混。气的岑磬挥着孝棒,将其子痛打了一顿。此事在襄阳城西人尽皆知,也是一段笑料啊。”
“原来如此。”蔡瑁刚要点头,随即又停了下来:“若不是你这番言语,恐也诈不出来啊。”
“末将这么一说,那岑磬自以为末将对其有过暗查。故而在末将说出狠话之后,便不敢再矢口否认了。”
“这群人平日里对本官唯命是从,今日方才露出真面目来。枉我每有好处便想着他们,哎…人心难测啊!”
蔡瑁虽然看不见,耳朵却是听的清清楚楚。张允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却还是无人愿意出面承担。
“大人,岑磬保不住了。若大王当即将其砍了倒是好事,怕只怕大王只是将其关押,留待日后再杀……”
张允最担心的,便是将岑磬关入大牢。时间稍久一些,便难保中间不会有什么变故。一旦岑磬因怕死而反悔,到时候事情就会麻烦了许多。
“无妨。他不死,本官自然也会要他的命!”蔡瑁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说话便抬起了头来。
“如此就可放心了!大人,小心有人看到!”张允说完,顺便提醒了蔡瑁一下。还沉溺在激动之中的蔡瑁,当即反应了过来。然后再度将脑袋耷拉了下去。
二人共乘一骑,就这么慢慢悠悠的向前晃着。一众幕僚及将领,远远的在后面跟随。
时值初夏,渐渐升空的太阳照射在众人身上,不免有些隐隐的汗意。五千士卒无精打采,兵器或拖或扛,垂头丧气的走在回营的路上。
“将军…我军大营方向,好像起火了……”还没走到转角处,一名前军士卒折返回禀。张允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蔡瑁当即一个激灵,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大、大人,您醒了…”士卒自然知晓蔡瑁晕厥,故而才向张允回禀。没想到自己这一声,倒是把蔡瑁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