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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自然比谁都清楚。天下人皆知,州牧已坐拥八州之地。论钱粮兵甲,已无人能出青州其右。荆州虽也是府库充盈,但比起青州还是相差甚远,更别提兵力之别了。”
“可这些,又和本州拜访德公有什么干系呢?”
“哦?”黄月英倒是带着一副诧异的表情看着刘元:“州牧莫不是在说笑?或非要月英明言,州牧已将荆州视作囊中之物?”
“咳,此话可是说不得。”刘元没有料到,黄月英的言辞会如此直白犀利。当下干咳一声,颇为尴尬的说道。
“刘表久享安乐,早已将荆州之危抛诸脑后。莫说州牧心中会有惦记,便是那寄人篱下的刘玄德,也是片刻都未曾放下啊。”
“哈哈哈,好啊。”刘元闻言当即一乐:“月英小姐果真是快人快语。这刘跑跑若是知晓,怕老脸也是要挂不住了。”
“刘…跑跑?”黄月英一愣。
“便是那刘备。”程柳总算有了开口的机会。虽说主公在此,自己本不该胡乱插嘴,可看到他们二人侃侃而谈,程柳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刘备?刘跑跑…?”黄月英似乎很难将两个名字凑到一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程柳遂记打开了话匣:“刘备此人面善心黑,十足的一个伪善小人。此前曾对主公多番算计,却都被主公出手打败。而这刘备,每次都是跑多最快,故而主公送了他一个诨号刘跑跑。”
“扑哧…”黄月英没忍住,当即掩嘴而笑。甚至都能想到刘备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再看了看眼前面带笑意的刘元,当即脱口而出:“州牧果然是个有趣之人。”
“嗯?有趣?”刘元笑容随之一滞,微感错愕的重复了一句。
“有趣!不仅有趣,且还是有情有义之人。”黄月英倒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开口连赞。
“被月英小姐这么一说,本州倒是有些难为情了,哈哈。”
“月英并非信口乱言。”黄月英见刘元敷衍的样子,心中略感不满:“州牧少年之时,便领青州之兵入并州杀败匈奴。此等不计私利之举,当不得忠义吗?为夫人谱乐赋诗,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更是成为了一段佳话。此举不为情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