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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有信使出了王城？”
翌日，早朝过后。
凌景明才刚刚下朝，儿子凌衡就急急忙忙的带来了消息。
虽然说如今凌家在宫中的眼线，已经全部都被拔除，但是以凌家的威望和人脉，这点动向还是能够知道的。
“这些信使的去向有没有查明？”凌景明想了想问道。
“分为三拨，西南、正东、还有西北。”凌衡答道。
“西南、正东和西北吗？”
凌景明思索片刻，冷笑道：“赵成济这个老东西果然有手段，每年赈灾粮食的去向看来是被他查到了。”
每年赈灾粮食的去向？
此话一出，凌衡瞬间色变。
他可是知道每年赈灾的粮食，都从凌家的手里流到了四方藩王手里。
其中缘由，怕是谋逆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如果这一切真的被赵成济查到了，那么即便是父亲凌景明手段再怎么周密，只怕对凌家都有着不小的影响！
惊讶和焦急之余，凌衡立刻怒道：“莫非是万原出卖了我们？”
毕竟此事牵扯太大，除了他凌家父子之外，也唯有万原这个负责调度赈灾粮款的凌景明门生，知晓其中门道。
不过，和儿子凌衡相比，凌景明显然淡定不少，微微笑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让你安排的天牢刺杀，既然失败了。万原投靠陛下，自然也在意料之中。”
“可……可他怎么敢？父亲，他那个私生子可是在我们手里！”凌衡依旧有些不相信。
凌景明微微摇头，不屑道：“区区一个私生子罢了！之前万原下狱，祸及家人，这个私生子作为他能够留下的唯一血脉，自然看重。”
“可若是陛下愿意饶他性命，那又如何？”
凌衡不相信道：“这怎么可能？贪墨赈灾粮款如此之巨，而且证据确凿，陛下若不杀他，如何向朝堂百官交代？巴蜀灾民，甚至是黎民百姓，只怕也会有所非议吧？”
“朝堂百官？黎民百姓？”
凌景明嗤之以鼻的冷笑道：“咱们这位陛下蛰伏多年，如今既然展露头角，想的自然是大刀阔斧的肃清寰宇，培养心腹，又怎会在乎朝堂百官的看法？”
“至于灾民和那些黎民百姓，蝼蚁罢了！更不值得在意！”
说到这里，凌景明又突然戏谑的感叹道：“不过即便如此，陛下这份不在乎流言蜚语的魄力，也着实让老夫佩服万分啊！”
“父亲！”
见这个时候父亲凌景明还有心思说笑，凌衡不由得急道：“陛下既然已经查到了四方藩王的头上，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
凌景明哼道：“如今这凌府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此时异动，岂不是落人口舌？给陛下坐实了咱们凌家做贼心虚的罪名？”
“可我们难道就什么都不做？任由陛下查到那些藩王头上？”凌衡再问。
“四方藩王又有哪个是易于之辈？动之，则动摇社稷之本。这点就算陛下不懂，安国公老成持重，又掌军多年，必然明白其中的厉害。”
“况且涉及此事之人，也都已经灭口，所以此番陛下最多也就是试探，大不了再如这几日早朝针对老夫一番，无伤大雅。”
只是说到这里，凌景明的语气突然微微一沉道：“不过衡儿你倒是提醒为父了，藩王这边我们无需异动，不过有些准备倒是该提前着手了！”
“衡儿，你该回边军大营了！”
边军大营？
凌衡微微一愣。
他的职位乃是驻守王城北部边军的校尉，只是因为父亲凌景明是相邦的缘故，这才经常逗留王城。
如今突然让他回营，难道……
只见凌景明冷冷笑道：“还有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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