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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顾离开后,乐蓉吃着面包,悠闲地打量四周。
这时候,咖啡店员走了出来,他拿着崭新的广告立架,摆在了倚近门口的地方。
架子上的广告正是下周情人节上线的新品预热。
看到这,眸瞬而明亮。
仿佛被什么定住心神,乐蓉专注地看着那幅广告海报……………………………
临至最后心仪的展区,连顾庄穆地站着,一如虔诚的行者。
立在他眼前的是一幅趋近现实主义的摩登油画,描绘的是女主人翁跳芭蕾的场景。
虽然她仅穿朴素的黑色衣裙,并非银屏中我们熟知的那些,镶满珠片的天鹅绒服,侧颜也被垂落的长发掩盖,看不到样子,但她两脚的指尖却刚毅地立在地面,凹凸出凡人难以完成的弧度,同时上身保持柔靡的姿态,配合栩栩如生的线条刻画,仿如蝴蝶轻俯花涧,但又像在下一秒迎风展翅。
这个场景,似乎是对起舞前一刻的捕捉。
作者通过笔触,将舞者饱含的情感与意志全部定格在油画布上,蓦然间,连顾的内心充满动容,脑海里播放的都是这位舞蹈家翩翩起舞的景像……
“听说这幅画的作者描绘的是一位退役的芭蕾舞者。”
后方忽而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连顾回身转看。
一位穿着儒雅,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士,同样走到了画作面前。
他娓娓言道:“传闻画中的主人翁,由于一直过不了剧场面试,也演不了一场《天鹅湖》,现实的残酷外加身心的疲惫,最终选择了放弃,所以后面她邀请了这位画家,希望用绘画来记录她最后的谢幕,也算是给自己曾经在芭蕾这片流域里存在过的一个印记。”
夹带几分唏嘘的气调,穆泽亨凝神地注目着眼前的画。
不同于连顾对画中人炽烈起舞的想象,穆泽亨看到更多的是弯腰俯身,不甘的落幕。
听出对方口吻中的数落,连顾眉头微蹙,撇看着他。
“是吗?如果这个故事真如你所说那么不堪,为什么我还是看到了她炽热的生命力?”
随后眸光回归画作,他坚定地说:
“她没有放弃,仍然在用自我的表达来诠释芭蕾的魅力。”
显然他在反驳穆泽亨的观点,但对此穆泽亨并不意外,反倒饶有趣味地挑了下眉梢。
毕竟从方才连顾观摩画作的眼神中,穆泽亨就看到了赞赏的目光。
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哪有这么多以自我为中心论的结局?
噙着几分蔑焰,穆泽亨悠然一笑,“或许她真的有用自我在表达,但芭蕾之所以成为艺术,在于它可以不断开发人体的潜能。抬腿的高度,回旋的次数,脚尖矗立的弧度,因为突破了别人到达不了的极限,才立足于舞台,但如果突破不了,仅有自我,又有什么意义呢?”
说罢,他深深地凝视了连顾一眼,两人目光对上。
虽然穆泽亨的唇角悬挂浅笑,但从他黑如墨玉的瞳孔里,连顾察觉到一股深不见底的幽邃。
那是一潭深泓,能将人淹没那般。
连顾不禁腾起几分警惕,总觉得眼前的人似曾相识。
倏忽地,脑海窜出了某个人物形象!
连顾眸光微怔,下意识地说出:“你是「TkK」的……”
意识到身份被识破,穆泽亨慈爱地笑着,不发一语。
随即,他瞟了眼画作,而后,又走到连顾的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期待以后有机会同台,或许这幅画的答案就能浮出水面。”
说罢,穆泽亨挑起一侧唇角,从连顾的身后离开。
那份笑意,潋滟无双。
意会到穆泽亨的意思,连顾转过身,凝神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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