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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去了第一医院。
当走入大厅，首先引入眼帘的是led大屏，正介绍着自己的简介，旁边墙上也挂着画像。
站了十几分钟，愣是未被认出，大概无论工作人员或患者们，没心思观察别人。
到了院长办公室，直接推门而入，老头正慌里慌张地推着抽屉。
“徒孙，藏什么呢？是不是收黑钱了？见面分一半！”
牛小天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办公桌上，歪着脑袋瞧着。
“去去去，我收屁了！能不能有点礼貌！知道敲门吗？怎么有闲心回医院了？”
院长没好气地一连串发问，带着警惕道：“不会又有什么事吧？我可告诉你，帮不了！”
“怎么跟防贼一样？我是副院长，不得关心下医院？”
牛小天无语，没再好奇抽屉里的东西，借口道：“我准备搞一项研究。”
“哦？是什么？”院长心动，这小子医术超凡，一定非常具有价值与意义。
“就是增强男人那方面能力的，发掘出无副作用的药物。”牛小天信口胡诌道。
院长愣神，医院经常抽调人员参与某些课题，这种还从未接触过，够“别致”的。
世面或者网上此类药物层出不穷，全部是骗子欺诈宣传，没半点帮助。
而具有效果的，却摆脱不了副作用，倘若真研发出来神药，那绝对是男人的福音！
紧跟着一阵激动，届时来治疗的也将络绎不绝，把第一医院名扬海内外！
大手一挥道：“好！小天，你就大胆去研究，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提！”
“那我得挑选个助手，毕竟工作量比较大。”牛小天把目的讲了出来。
“没问题，是神经科，还是泌尿科、或者男科？只要不影响科室运转，人员随便抽调！”
院长相当大方，旋即期盼道：“那个，我能不能在研究组挂职个组长？”
“……当然可以，还得领导坐镇嘛，只希望别干预就行，你给个人员名单。”
牛小天低声道：“我看看他们的工作经验和履历，总得适合懂得保密。”
岂能不知小老头的心思？思忖着对他撒谎，是不是不太好？想想又不用花费什么。
“明白明白，放心放心，研究到何时都行，最好遇到疑难杂症时，不影响你出场。”
院长从后面的架子上抽出几摞档案道：“这是所有人的，去你办公室看吧。”
牛小天回去后，便开始翻阅起来，等找到了李启兰的名字，打开上面写着，年龄39岁，运动损伤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