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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比对方大不少，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敬畏。
牛小天在旁观察着他俩，没有强行硬记上面的内容，只是大致翻阅、比对着字迹。
可以看出更注重感情，如果有意偷学，就不能让他们活着了，为了利益人什么都可做出。
“这就是师弟的字迹！底下还标明了研究的日期，他前些天还活着……”
苏茂泪水滚滚流出道：“这在暗无天日的血族，遭到了多少折磨？有些都是用血写上的。”
“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称王老为师弟？”牛小天问道。
“武道功夫被废，受了重伤，加上被血族逼迫做一些不情愿的事，自然会衰老的快。”
齐毅齐毅热泪盈眶着喃喃道：“我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前去救他呢？”
牛小天明白了，叹了口气，被师兄偷袭出卖，也是相当大的打击，收起医书道：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不管你们怎么样对付石浩然，友善武馆做下的错事，必须得承担，那些患者不能白白受到影响，失去生命。”
齐毅道：“小天，我说两句话，你也许不认可，武馆已没了责任，刚才你碰到的专家团队已背负了。”
“为什么？”牛小天惊讶，接着呵呵笑道，“这不是你想没事就没事的！”
“这是市长要求的，”齐毅道，“无论如何，友善武馆在患者前期，保住了绝大多数人的生命，才争取到了你治疗他们的时间，这是上面认可的，难道要否认领导吗？”
牛小天沉默中压着愤怒，却无法与其争辩，随即道：“那正副院长该怎么惩治？也一点事没有，不用进监狱？”
“他们只会因救治不力，被罢免掉职位，如果院长遭爆料收黑钱，那舆论会加大。”
齐毅解释道：“专家团队呆的时间短暂，看不出病症，其实就算背了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这是把风险降到了最低。”
牛小天有股气闷感，若是揪着不放，便会连累到孙进峰，但让石浩然逍遥法外，实难接受。
“这位地级大佬怎么了？他受伤了？”苏茂突然惊讶地开口道。
牛小天赶紧扭头，好巧不巧雷战的陀螺毒再度发作，倒在地上将胸膛的伤口崩裂了。
这两人倘若改变了心思，那自己必定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