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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好汉,带兵不打侵略者,反而因为儿女情长报复禾守玉,算怎么一回事?
这些当兵的,不应该保家卫国吗?怎么干起打家劫舍的勾当?
葛威一边想着心事一边顺着车辙前行,那车撤消失在酒楼后院门口。..
这座酒楼在镇上有些历史了,据是前朝一名要臣的府邸,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法办,此后,官家便承包给了商家。
葛威记得陆巡过后厨的事情,陆巡的朋友是厨子,陆巡自己也帮过厨,这后厨有一处秘密的地方,原先是后厨那些个偷鸡摸狗的将多余的食物私运外出,这下终于可以为他所用了。
葛威老就在江湖漂,对暗度陈仓这类事情再熟悉不过。
他躲在隐蔽处细心观察,色不再那么墨黑,估计五更已过了吧?
葛威将兜里一张帕子往头上包了,四下里看了一下,地里的萝卜叶子还是秧苗,顾不上那么多了,葛威呼呼地扯了一抱,兜在怀里。
他即使是装作厨师,也不可贸然从大门进去,还是得按照陆巡透露的暗地进入。
他转悠了会,围绕后厨的院墙,除了后院大门就没有突破口了。离后门百步远的地方,有一棵从院内伸出来的杨树,树干粗壮,似乎也能承受葛威的体重,可是,离后门距离太近,目标太突出,风险太大,放弃!
顺着围墙再有百十步,离后门很远了,离前门更没着落,且那里有一个粪池,远远地就能闻到一股臭气。
是这里了,没错!
葛威猫着腰,蹑手蹑脚走过去,果然,这片院墙下有一个不起眼的地方,那里有一个狗洞。
什么?从狗洞里钻进去?
葛威打量着自己庞大的身躯。
这狗洞也太了吧?他们家喂的珍珠狗吗?
一手抱着萝卜苗,一手捂着鼻子,将那狗洞用刀撬开,泥土漱漱掉落下来,直到可以容纳葛威的身躯,他努力钻啊钻,好不容易钻了出来,冷不丁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靠了过来,葛威正纳闷既然是狗洞,这狗都去了哪里?
没想到屁股吃痛,这个黑东西正死死咬着他。
葛威松了手,一拳抡了过去,那黑东西松口了,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鸣,葛威分明看见它摇着尾巴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