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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喊出声来。
真的太像洪山鹿了?要是他也有一道疤痕的话。
什么人?
抚琴的青年男子缓缓睁开眼睛,仿佛舍不得从那沉醉中醒来。
打扰了,小兄弟!葛威双手作揖,我家娘子脚崴了,借宝地歇歇脚
那人目光从葛威身上掠过,瞥了一眼禾守玉,内心好似一凛,眉头微蹙,竟也是那般的撼人心魄。
哦!
那人不再言语,冷凝的面孔中似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葛威原地不安,但又不敢发作脾气。
禾守玉相当熟悉那人的脾性,被人搅扰了美梦,还想要人家无条件接纳你,做梦吧?偏生这号人自恃清高,能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也必不是什么凡夫俗子,秉性自是与他人有所不同。
这位公子,适才弹的可是高山流水?
怎么,你也会弹?傲慢的眼神掠过禾守玉清秀的面庞,她看起来实在太朴素了,在这个深山老林,十天半月难得见着一个大活人,就算见着,也多半是一些村野莽夫,这小娘子满面春风,不拘小节,看起来不像没有见识的小户人家,当下,虽语言挑衅,内心却早接纳了。
这位小哥说的什么话,偏生这琴只许你弹得?
葛威见那公子不睬自个,目光却在娘子身上游移,便有些不舒服,说出来的话也冲了几分。
禾守玉轻轻拽了拽葛威衣袖,示意他不要讲话。
公子不必见外,我家夫君讲话素来不拘小节,请不用理会,我刚才听出你这高山流水,初时急躁了,后来平顺是平顺了,却舍不得收尾,导致末尾音调拖沓,怪不得我们打扰你了.
那公子眼前一亮,挣扎着从歪坐的椅子上微微前倾身子,能说出这一番话来,说明是一个懂音乐的人,能懂得音乐的,也不会是普通老百姓,眼前这三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家人,或者说,这小姐可能琴艺高操,但选夫君的眼光似乎差那么一丢丢?
禾守玉见引起了那公子的兴趣,知道他不会反感她,便更进一步地问了他姓甚名谁?为何独自在此深山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