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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让她***衣服,她无奈爬起来,慢悠悠地解开盘扣,直到最后一颗盘扣解开,她浑身轻盈暴露在他面前,闪电划过,像一尊洁白圣洁的尤物,他一眼未眨,恨那闪电太过短暂。
门吱嘎打开的微弱声后,一阵冷风钻了进来,更大、更响亮的雨声拍打在这个客舍后院,即便是禾守玉张口大声呼喊,也绝不会有人能够听见。
他冲出房门拐进柴房。
此时不待,更待何时,她披上大氅夺门而出。
才刚踏出一步,豆大的雨柱击打在柔弱的身躯,有种生疼的感觉,她还来不及辩清方向,柴门开处,他不着一物傲然挺立,根本不用费劲便将她重新塞回房间,恶狠狠地威胁道,敢踏出半步,就地正法!
他捋一捋她丰腴的下巴,亲我!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感觉浑身柔软,他就像一个孩子一样,这不过分,而她也不想把事情弄成不可收拾的地步,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信誓旦旦地立誓要嫁给他,一旦得知她难逃魔爪以后,她又有点后悔,发展得太快了,即便是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在受了开放的契丹人影响的情况下,也不会这么直截了当吧?
人在极端之下,保不齐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为了不惹怒他,她自保式地在他脖颈处啄了一下,他实在太高大了,她垫着光脚丫也只能够着他的下巴,他顺带摸了摸她的秀发,带着满足旋风般冲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