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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怎么敢那么对她自己？”
钟离尔雅实在说不出“她是为了你好”这种话，因为在她看来，哪怕只能拥有一生的幸福，她也绝对不会放开自己喜欢的人，她也不知道慕容锦怎么能那么狠，对她自己，也是对胡悠…
景晏拍了一下胡悠的肩膀，道：“她只想你好。”她只想你好和她是为了你好，完全是两个意思，前一种，是没有半点私心的，而后一种更多的是出于一种私心，一种想要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期待去过的私心。
“可是现在，我要怎么办？我把她当仇人恨了那么久，我还让她…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钟离尔雅没办法回答，她只能说：“我这里有程暮云留下来的东西，能让她恢复前世的记忆，只是要不要让她恢复，这个选择权在你。”
“讨厌鬼？”
“没错，她还留了很多慕容大人的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其实当年程暮云没有直接给胡悠，更多的应该是想胡悠能够忘记一切好好修炼吧，可惜胡悠没能忘记，当年换作是她，恐怕也会做一样的选择…
胡悠接过一沓信，什么都没说，就先走了。
钟离尔雅看向景晏，“他这是…”
“让他再静一静吧，咱们今晚恐怕得留宿了。”
“好吧，反正这里挺美的，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嗯。”
到了晚上，钟离尔雅跟景晏闲来无事，就躺在狐族的草地上看星星，应该是灵气浓郁的缘故，狐族的星星看起来格外的亮。
“阿晏，你说胡悠会怎么选择？”
“不知道，不过如果他选择不让慕容锦恢复记忆，应该就是想要放下了，他放下这一切，是所有人最想看到的。”
“那估计够呛，这小子当年就跟所有人对着干，这次估计也不会听话。”
景晏微微一笑，道：“所以啊，要愁的是你，如果胡悠想要变成人，去跟慕容锦过日子怎么办？你应该做不到吧？”qg.
“这个…”钟离尔雅想说她还真做得到，《天术》里确实有这种方法，只不过从妖变成普通人所要吃的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