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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血腥味为什么会这么重,齐镇之身上的伤,太吓人了,且不说那些已经落疤的伤口,新伤口也是浑身都是,小口子大多已经不流血了,最严重的两处一处在后背,现在还在渗血,再深一点恐怕就能见到骨头了,还有一处在前胸,距离心脏只有两指宽的距离,看得钟离尔雅倒吸一口凉气。
“这伤看着骇人而已,神医不必担心,我之前受过比这还重的伤,照样能上战场,更何况这次有神医在。”
“侯爷为何一定要坚持自己上战场?”
“因为这次跟以往不一样,蛮夷这次摆明了就是冲我来的,我不去,战场上的伤亡只会越来越多,我想尽快结束,就只能自己去。”齐镇之也知道危险,可是她身处这个位置,就算危险,她也得去。
“我总觉得,侯爷现在跟我在皇城见到的不是一个人。”钟离尔雅一边给齐镇之处理伤口,一边说话转移齐镇之的注意力,这样至少能让齐镇之少疼一点。
“不打仗的时候,我就是那样的,不过神医,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竹青会跟你一起?还叫你哥嫂?”
“呃…这个吧…”
“在皇城的时候,竹青就跟神医是一起的,对吗?”
“没错。”都到这个时候了,钟离尔雅也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就实话实说。
“神医既然能在我没上战场之前,就知道我会有危险,还让竹青给了我平安符,想来神医除了治病救人,应该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能耐。”篳趣閣
“没错。”
“我第一次见神医时,神医就已经对我所有的事一清二楚了。”
“没错。”
“那齐钰疯了这件事,又有几分是神医的手笔?”
“我只是让他做了几个噩梦,他之所以会疯,是因为他本性恶毒,心思龌龊。”
“原来从我到皇城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一切都都在神医的掌握之中了,我竟还浑然不知,神医不仅医术高明,手段也这般高明,镇之佩服。”
“不敢当,侯爷不要与我这等小人物计较才好。”原来没有齐钰羁绊的镇北侯是这样的,钟离尔雅在心里默默舒了一口气,幸好啊,齐镇之那时候不像现在这般清醒,不然她那点小算计,还真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