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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江展书没有直接答应钟离尔雅，“我能感觉到你没有恶意，可是你知道我的本体，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相信你，然后把记忆还给他。”
“我是《天术》的传人，你应该知道《天术》吧，还是说我要拿出来给你看一下？”
“不用了，原来如此，我说呢，普通的术士可没那个能耐看出我的本体，既然你是《天术》的传人，那我就愿意相信你，只不过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管我，一定要保住他，可以吗？”
“我答应你。”
“好，那我现在就开始。”江展书说完，便就地坐下了，然后闭上了眼睛，打出一段繁复的手势。
紧接着，男鬼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到了他自己的脑子里，他的表情从最开始的轻松快乐，逐渐变得狰狞起来，直到最后，他开始忍不住嘶吼，眼睛也开始闪过红光。
钟离尔雅及时出手，安抚男鬼，她不知道具体记忆是怎么样的，但是能因为恢复记忆，就开始有变成厉鬼的苗头，可见这段记忆有多可怕，如果不是因为她在，这男鬼一定会变成厉鬼，还会是那种特别厉害的厉鬼。
大概一个时辰过去，江展书才把所有的记忆还回去，男鬼现在满脸痛苦，但是因为有钟离尔雅在，并没有出大问题。
有问题的人是江展书，她刚刚还完记忆，就虚弱到近乎透明，是钟离尔雅一把扶住了江展书，抓住了江展书的手腕，用她的法力，安抚江展书，“你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多谢。”
虽然江展书说了还好，可是钟离尔雅不敢停下来，她看向景晏，道：“阿晏，过来帮我扶一下江院长。”
“好。”
景晏过去扶住江展书，钟离尔雅才空出手来，结印打到江展书身体上，江展书瞬间就不再透明，只不过脸色依旧难看。
钟离尔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现在可以把所有的事讲出来了吗？江院长？”
江展书看了男鬼一眼，在得到男鬼的首肯之后，点头道：“可以，就是有点不知道要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