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宫咸天二十八宿尔氏女云谧,营救来迟,还请平西王殿下见谅。”
绿酒没有她的顾虑,边迈步边皱着眉头道:“姓凤的被关了这么久,说不定早就昏过去了,你隔着老远讲话有什么用?”
尔云谧心道:“琳瑯宫底险峻叵测,一路上光是处理那些“废品”便千难万险,何况水牢里头。巫即紫炁必定早已另设机关圈套,只等救她的人自投罗网。能给凤春山卖个人情固然好,但我总不能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她并未开口,等着欣赏绿酒落入陷阱,死无葬身之地。
不料绿酒没有遇上任何阻碍,顺遂地来到水牢边缘。一回头,朝她招手道:“尔使令,你还愣在那里作甚?”
尔云谧与余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确定此处并未有其他埋伏,这才缓缓踱步,道:“蔚娘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运气很好。”
绿酒颔首道:“你姊姊说过,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略一扫隐隐渗血腿间伤势,想起凤欢兜惊讶又好笑的表情。那个眼神曾经久久停驻在她身上,一触及她的目光就挪开,仿佛一根燃尽了的蜡烛,最后一滴烛泪坠落,有着某种灼热的刺痛,又或许了无痕迹,在片刻后被她抛之脑后。
“……凤欢兜。”
她念着这个名字。很奇异,分外郑重。
被她呼唤的人眼睑轻颤,睁开了仅剩的一只眼珠子,茫然地动了动,上下,左右,宛如刚出壳的雏鸟般荏弱无措,寻寻觅觅千回百转,最终还是落在初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海浪汹涌来去,嶙峋脆弱的礁石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