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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了那一番话,不就是在暗示我——将来阿倾若再度立妃,她会是有力候选,想借我之手除了她?”
凤春山道:“哦?”
宁宁托腮,疑惑道:“但这也有点奇怪。藏头露尾,欲假他人之手杀人,不似你的作风啊。”她朝凤春山抛了个媚眼,因为容颜稚嫩,显得十分不伦不类,颇为滑稽,“你有把柄在她手里?”
凤春山不置可否,道:“反正你最擅长这个,随手做掉她不好么?”
宁宁眯了眯眼睛,拖长了声音,道:“原来不是你,而是为了凤欢兜。”.
字句笃定,凤春山并未反驳。
宁宁道:“你也真是个死心眼的家伙,我要是你,早就把平西凤氏吞得渣也不剩,为何还要向凤鸣俯首?倘若敛翅太久了,鼠辈真的会忘记凤凰如何驰骋苍穹。”
凤春山道:“师姐,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罢。小心背后才是。”
宁宁垂下眼睑,眸中一瞬寒光冷厉,转开话题道:“就算你不提,我也不会留那野丫头活口。”
凤春山问道:“那姓斯的如何招惹到你了?”
宁宁道:“她说我是小孩子。”
凤春山眼瞳略略一缩,迅速道:“你不是。”
容颜若飞电,时景如飘风。草绿霜已白,日西月复东。华鬓不耐秋。飒然成衰蓬。本该是再自然不过的天理时序流转,却是她可望不可即的奢求。
宁宁粲然一笑,如月华光彩,竟有一种异样温润明净,道:“为了你这句话——山山,等你死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
绿酒与皇甫思凝并肩行在街衢间,抿了一抿唇,低声道:“娘子,是我失察了。居然忘了那里靠近驿馆……”
皇甫思凝摇了一摇头,道:“没甚么,我不在意她,真的。”绿酒的视线明显不信,她捏紧了自己的指头,隐隐发青,“……我牵挂的,只有在那里的霜留。”
绿酒道:“那令公子……”
皇甫思凝叹了口气,道:“之前是我冒进失策了。不管你看到的是不是表兄与冯公子,都不要再提。若真的是表兄,我相信他一旦回京,一定会来找我。”
绿酒颔首道:“娘子此言有理。”
皇甫思凝漫然逡巡,市肆百品,有各色白瀹肉、熝炕鸡鸭肉脯,也有无数糕点雪花薄脆、果馅餢飳、粽子、粢粉丸、馄饨、炙糕、一捻酥、麻叶子、剪花糖诸类,士女游人流连街头,熙来攘往,热闹非凡。
比起先前在儊月使团半邀请半胁迫的日子,这般市井繁华,恍然如非此身。
皇甫思凝不由感叹道:“好久没看到这番景象了。”
绿酒笑吟吟道:“机会难得,我也有些口馋了。娘子,不如我们逛一逛?”
皇甫思凝颔首道:“好。”
她们行了一段路,买了一些果馅餢飳和一捻酥,倒也颇得其乐。途径一个锉磨簪子的蓑衣挑担人,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道:“娘子,买簪子么?”
绿酒连忙将皇甫思凝往身后一扯,道:“不买。”
蓑衣挑担人依旧不依不饶,道:“娘子,来看一看这簪子罢?”
绿酒皱了皱眉,索性从荷包里捡了几枚铜板递过去,道:“不用了。”
蓑衣挑担人接过了铜板,似乎笑了一下,道:“娘子真是善心人。我这里有一支红宝碧玉蜻蜓簪子,正适合娘子身后的那位。”
绿酒眉一扬,道:“你这里还会卖红宝碧玉的簪子?吹牛也不怕皮破。”
蓑衣挑担人道:“岂止是红宝碧玉,上头还刻了蝇头小字:“宜言饮酒,与子偕老。”可见主人家里一定善酒。”
皇甫思凝呼吸微微一滞,缓缓道:“真是巧了,我曾经也有过一支红宝碧玉蜻蜓簪子,刻着八字:“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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