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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敢再惹你不高兴。”
那个神色真是凤竹极了——皇甫思凝逼迫自己转过头,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道:“凤将军,告辞。”
***
凤春山独自伫立于大雄宝殿正中,望着那个身影渐行渐远,直到什么也看不见。
她一扬手,佛像前供奉的佛桑花皆扫落地。沉甸甸的花朵摔下去,散了一地鲜艳头颅。
一个声音传来:“施主乃非常之人,当有非常之量,何苦因一己之烦忧迁怒无辜草木?”
凤春山道:“少装神弄鬼了。滚出来。”
紫色缁衣的比丘尼缓缓从释迦牟尼像后绕出来。正是大爱道寺的住持净空法师。
她已是知天命的年纪,风骨清羸,脱俗淡然,道:“施主息怒。”
凤春山道:“你说你是看着霜儿长大的,所以我才留了你的命。别以为能对我颐指气使了。”
净空道:“孤禽失群,悲鸣云间。月盈则冲,华不再繁。古来有之,嗟我何言。贫尼知道施主情缘已断,心中必定不好受……”
在皇甫思凝面前的纯哀无害,不过是勉强压制本性的伪装。凤春山冷冷打断了她,森然凛冽,一如铁马铮铮踏碎冰河,每个字眼都是遍体鳞伤的孤傲,道:“谁说我们情缘已断?”
净空将她们二人的对话听得分明,不住叹息,心道:“一人已经超拔苦海,心境超脱;一人犹自深陷爱河,执迷不悟。”碍于凤春山之性,只委婉道:“这位施主固然人中英秀,但其心执,恐有自绝之患。”
凤春山泛了一个笑,然而那双眸子依旧是冷的。
她道:“我没说断,我们就没断。”
是痴儿,是孽障?
净空垂下眼睑,双手合十,道:“贫尼祝施主降龙伏虎,战无不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