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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将军。”
谢嬷嬷早已在此处恭候多时。一见来人,一丝不苟行礼,连发间珠翠亦悄然无声。
“谢嬷嬷。”
凤春山略一颔首,疏离而彬彬有礼。但她的客气话也仅限于那三个字了,下一刻立即发难道:“你是疯了么,就这么任兜兜跑出了王府?”
谢嬷嬷道:“王世女主要是担心将军。”
凤春山微垂下眼睑,所有暴戾巨怒皆在对方面前收敛得滴点不剩,反问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还用得着她来担心?”略一停顿,露出一点担忧的不满,“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这么简单的道理——就算兜兜再不懂事,你也不懂?”
谢嬷嬷道:“圣主不乘危而徼幸。将军应该也明白。”
凤春山的眼一眯,道:“谢嬷嬷这是哪里话,我不是圣主,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我是一军统领,披坚执锐,身先士卒,皆是本分而已。”
谢嬷嬷略一蹙眉,道:“将军的本分,也包括那一日冒险微服深入方棫,只为了亲眼见证令氏覆亡?”
凤猗和巫谢泱皆笃信佛教,深念轮回。她本不信,但是她们信,所以她做给她们看。
倘若这世上真有神佛,真有三魂六魄,真有在天之灵。
倘若烧焦的白骨可以复生,倘若飘零的红颜魂魄悠久不散,她们应该能够看得见多年后的这一切。
她做的这一切。
每一寸染过她们鲜血的土地,都会在她的脚下臣服颤栗。
凤春山道:“待尘埃落定后,我本想取趁势取……”皇甫云来和他那个女儿的项上人头,不知为何竟迟疑起来,吞下了其中几个字眼,“……皇甫云来狗头,以祭拜先王世女和家母在天之灵。”
谢嬷嬷道:“但是你孤身犯险,反而中伏不测。直到现在,甚至都还没查清楚究竟是……”
被戳到了这段时日里的最大痛处,凤春山不露声色,冷静道:“我一直怀疑是栖梧军内部出了内鬼细作,甚至可能是凤别在背后作怪。”
谢嬷嬷道:“威武将军乃凤氏亲族,将军此话可不能乱说。”
凤春山勾了一勾唇,道:“不是我乱说,而是我实在不敢低估这位“好堂兄”。但我这番护送出使,倒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我失踪那段期间究竟流落地方。”
谢嬷嬷顿时一凛,道:“在哪里?将军是否受辱?”
凤春山已经可以笃定,自己不知为何莫名沦落到了皇甫府里。她并不引以为耻,但这也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摇了一摇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兜兜在哪里。”
谢嬷嬷长叹一声,道:“王世女这性子……”眼见凤春山的目光登时犀利,她不卑不亢,冷面以待,“将军待如何?”
凤春山道:“这里是蓝山,非平西之地,我手段有限,不可大张旗鼓搜罗,更不可光明正大暴露出兜兜失踪。”
谢嬷嬷道:“但王世女说过,她要去寻定海玉……”
凤春山道:“定海玉已经找到了。”
谢嬷嬷睁大了眼睛,道:“甚么!”
凤春山心思急转,徐徐道:“我在数日前已有了眉目。”
谢嬷嬷微带怒意,道:“将军,如此大事,居然不着急回禀平西王殿下!何况现在又涉及到王世女失踪,其间——”
凤春山道:“我自有分寸。”
谢嬷嬷本来满腔惊怒,一望入那深幽寒寂的眸,竟不自觉打了个颤栗。
凤春山微一勾唇,道:“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
行人又落天涯,但怅望高阳伴侣。暮色正好,夕阳染红凤欢兜的眉梢眼角,秀丽如画中人。
凤欢兜看见来人,凤目微微一弯,轻启朱唇,流出一曲小调:“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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