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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做的纸自制邀请卡,还在每一张卡片上手绘了不同的庄园小景,让弭安帮她去洛阳买了一堆手工雕花木方盒,挑出来九个雕工比较好的装上卡片,还压上干花花束,在休息日的前三天一一送出。
“妈妈,有一个女同学,她妈妈也是我们系的教授,她问我为什么我妈妈邀请了赫敏教授却不请她妈妈。我又不能告诉她这个名单是帮我妈妈打官司的律师开的。我就说我回家问问我妈,然后她就生气了,一句话不说就走了。”弭宁迷惑的抓他的卷毛,“妈妈,是不是青春期的女性都是这样矫情的?她这样不礼貌,我以后可以不必因为礼貌的关系搭理她了吗?”
亲爹和叔叔们个个都会撩,弭宁是怎么长成这种不解风情模样的?
白芷哭笑不得,“你发在聊天频道问问叔叔们怎么办。”
弭宁老老实实在聊天频道问问题。
慕白估计正好有空,第一个回应:我也有遇到爱找我搭话还喜欢莫名其妙生气的矫情女同事,真不想理她!
郝星也有空,回应就比慕白慢半拍,说:叫你妈给你做一盒点心,明天去送给她,问她你有没有那个荣幸单独邀请她去哪儿去哪儿,哪儿指她喜欢去或者想要去的地方,如果你不知道,就挑你们当地情侣都喜欢的地方说,千万千万不要请她到家里来!她要是答应了,享受你的青春吧。她要是拒绝你了,点心记得拿回来给我吃。
弭宁盯着聊天频道呢,立即说:可是我并不想和她出去玩耍。我觉得她不理我的状态更理想。
然后他扭头给白芷说,“妈,明天给老师做点吃的吧,他又骗我叫你做点心了。”
那是骗你叫我给他做点心?那是间接在撩我好吗!
然而这话没法在孩子面前说的直白,白芷翻给不开窍的儿子一个白眼,“开冷餐会本来就是要做点心的。回头我会把带给你爸爸和叔叔们的点心准备好。”
张天照:慕白、弭宁,我们的小飞船刚才撞坏了,你俩过来帮忙维修。
弭宁高高兴兴去修飞船了,第二天早饭前和慕白一起坐在饭桌前都蔫头搭脑一副被打击惨了的样子。弭安问他俩怎么这样,他俩死都不肯回答。
等到弭宁带着弭安上学去了。慕白才跟白芷吐槽:“我还以为只有我爸爸是时间管理大师呢,原来叔叔们年轻的时候都一样不靠谱。”
“卡制造我们的目地之一就是拿我们当种猪和母猪,叔叔们曾经那样是因为他们年轻的时候能力不足以克制人工添加的冲动。不过怎么说呢,技巧啦手段啦,只要不是欺骗或者暴力,用出来能让对方心情愉快,还是可以有选择的学习一点的。不拿来追求姑娘,拿来拒绝姑娘也一样好用啊。”白芷给慕白拿了一块奶油蛋糕,“叔叔们也是担心你俩可能会因为没有经验错过你们真正想要牵手共度人生的那个人。”
“妈妈,我明白的。”慕白拥抱白芷,“妈妈,我爱你们,我其实已经完全原谅爸爸了,我想他了。”
“想他就去东明联邦看看他。”
“嗯,我先跟三舅舅说,等我手里监管的工程全部完工我就休假。妈妈,你有空的时候也给我爸爸织件毛衣吧。”
“好的。你去洛阳买毛线,我给他织两件。”白芷欣慰的很,“孩子,你长大了,妈妈很开心。”
“妈妈,没有呢,我还是个宝宝。”慕白撒娇有点笨拙,不过很理直气壮。
“好的慕白宝宝,妈妈要开始手工做点心了,你愿意留下来帮忙吗?”白芷使唤孩子也理直气壮。
跟着妈妈在厨房忙碌了半上午,慕白觉得今日份的母爱相当费面粉、黄油和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