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林见月看来,李佩华的智商比原主好不了多少。
李佩华之前能当那个纪律员,一来是因为她的丈夫梁老二,二来是因为这个年代的人们大多淳朴,村长说谁干纪律员就谁干纪律员,总而言之听指令,就算有人心里觉得不服气,但也不会想着要主动反抗。
只可惜李佩华遇到了林见月这个硬石头,不仅没能耍威风,还把原来的铁饭碗给丢掉了。
现在李佩华和其他妇女一样,都是老老实实干活的命,要知道原来李佩华当纪律员是可以拿工分的,拿的工分,不比人家干一天活的少。
所以李佩华焉能不恨林见月?她现在恶狠狠地盯着林见月,恨不得把她吃了!
可林见月只当没看见李佩华,她早看出来这个女人就是个纸老虎,除了在嘴上刺她两句,其余什么也干不了。
或许原主吃这一招,但她林见月可不吃!她又不是钞票,怎么可能做到人人喜欢?李佩华讨厌她就讨厌她呗!
林见月继续埋头挑她的粪,她稳稳地走在田野上,周围的人都离她远远的,就连李佩华也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其实李佩华这个时候也在偷偷打量林见月的神情。
怪哉!林见月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了。而是从前林见月,必定忍不住跟她争执,然后落下风来,最后涨红了脸跑回家去,然后一个月内都见不到她的人影。
再见她的时候,就发现她人又胖了一圈。
李佩华不信这个邪了,故意挡着林见月的路。
林见月冷冷地说:“让开。”
她现在很烦李佩华,不是因为李佩华说的那些话,而是因为李佩华挡着她赚工分了。
其实林见月接下这个最累的挑粪的活,理由也很简单,那就是挑粪的工分最多。
至于味道大?不好意思,她在末世的时候,什么丧尸什么死人尸体没见过?
林见月和这个身体融合久了,这个身体的神色和表情也逐渐像前世的她靠拢。
林见月把眉毛一横,脸色一沉,竟吓住了李佩华。
李佩华不自觉地让开了,但嘴里嘟囔了一句:“凶什么凶!开句玩笑都开不得了!”
旁边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拉了李佩华一把,“他嫂子,人家干活呢,人家里有四个娃娃,你别为难人家。”
李佩华嚷嚷起来了:“我为难她?你看看清楚,是谁在这儿摆张臭脸?乡里乡亲的拽给谁看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公主的心,丫鬟的命!”
在李佩华看来,林见月是外村人,年纪又比他小,就该对她毕恭毕敬的。
李佩华也是横惯了,若常人碰上个硬钉子,又吃了亏,便不招惹她了。
可李佩华不信这个邪,非得把林见月制服了,她觉得前几次都是意外,这次一定能拿捏住她!
李佩华指着林见月,对旁边人说:“你瞧瞧她,今天迟了多久?整个半天都没来!我说她几句怎么了?”
旁边的妇女也觉得李佩华太咄咄逼人,小声地说了一句:“可现在你又不是纪律员了。”
不是纪律员,自然也就没办法管其他人的行为了。要不然换在从前,李佩华非得把林见月的分都给扣掉。
林见月有些不耐:“李同志,麻烦你能让开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林见月突然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嘴也渴得厉害,整个人曝在大太阳底下,好像身体的血管都要炸掉了。
林见月不想跟李佩华在这里站着,她多挑几趟,把上午的活补上,她现在有四个孩子,两个老人要养,哪里有时间跟李佩华在这里吵架?
林见月冷着脸说:“李同志再这样捣乱,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存心误工了,到时候误工费是李同志补给我吗?”
李佩华见林见月怎么也不上她的钩,她所有说出的话就像一拳打在软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