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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箱子捞出来的,和这件衣裳放一起的还有一个印玺。这话,她不敢说。
“……我祖辈说,好像是几千年前皇宫里的东西。”她微微歪头,看着一旁的顾今笑的更乐了,“要不然这位公子来看看?”
“公子?”王卓芳怪异的看了一眼温茶茶。
还真像个富家小姐,比镇子上的田露露好看多了,就是这说话奇奇怪怪的。
顾今瞧着女孩眼睛望着他要发光似的有些好笑,心底一软,“那就先住下来吧,明天拿去镇子上看看。”
白色的柔纱在雨后的阳光下熠熠发光,若隐若现的金色羽毛在白色的柔纱上更是活灵活现,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儿,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一双大大的眼睛弯成一轮月亮,像是堕入凡间的天使,“好!”
赵月收拾了一下午,黄土塌成一片,她只记得放钱的位置,然后捡起地上的铁锹一点一点挖开黄土,旁边的肖克也没有闲着,一双手满是泥泞,此刻正费力的扒拉着石块下盖着的红木箱子。
箱子是下海村村民不要才送给赵月的,大箱里有几件两个人的换洗衣裳。
“快点,看还有啥值钱的都拿走,天黑了,你王阿婆该担心我们了。”赵月手里握着发白的布包,看着阴暗的天气,只觉得肚子更饿了。
肖克没说话,五指抓着一个木盒子,“哐当”一声,湿润的泥石没了支撑,滚落到一旁的平地上。
“往常饿死鬼投胎吃饭没见你哪次落了影,今晚就鬼上身,瞧不上别家咋?你不去也省的别人说我带个拖油瓶。”赵月看着肖克磨蹭的身影很是不满。
肖克闭了闭眼,他年纪不大,身形偏瘦,黑乎乎的手背青筋凸起,一双手布满老茧。
赵月在前面提着木箱,肖克在后面闷不吭声的抬着,他右手手腕上还挂着一个带补丁的灰布包袱,包袱一起一伏的甩荡着,手臂上勒出两指宽的红痕。
顾家在村子中间的位置,远远就看见那用参差不齐的竹子绕成的围栏,竹节长短不一,院子却密不透风。
顾家屋旁是棵光秃秃的大榕树,树干粗壮,约莫五六个人才能抱住,顾今在院子外面的木凳上坐着,面前是半人高的水井。
水井幽深,几年前村里为了水源,费了大半年才在村中间打了口井,虽说是村里人打的,不过为了方便所有人,打井的地是顾家的。
十几年都没有水,旱得里面寸草不生,青蛙都没有一只,顾今拿了木板放上面,时间长了,每每打了猎物,他就在这里处理皮毛,榕树宽大,不走近了,没人发现他在干什么。
男人五官俊郎,额间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眼角下落,健壮的身体随着他手起刀落,一块一块的兔子肉分离开来,“哧”的一声,粉嫩的肉掉落进下方装着海水的小盆里。
“顾哥儿!”赵月欣喜的叫了一声。
要说这顾今长得那是健壮又俊郎,五官挺拔,虽然人长得黑了一点,可浑身都透露出一股野劲,又有本事。
村里人谁家也不能一个月吃上两回肉,偏偏他家就能,上一次山多多少少能逮着些野东西。
赵月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很自信的,她五官偏小,脸蛋颇圆,一双眼睛很大,说起话来,咬着下唇,加上这些年经历不少,身上多了股坚韧的气质。
尽管她现在是个寡妇,还带了一个拖油瓶,上海村人还是有不少人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提亲的也不是没有,她都瞧不起。
如今看着顾今那冷漠又俊朗的侧脸,还有那爆发强劲力量的手臂,视线顺着顾今的腰际微微下滑,落到某点上,脸色倏的发红,手上的力道也不禁松了,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被两次砸过的木箱本就关不紧,半开的红木箱子堪堪掉出来一只大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
顾今的目光看过来,他面色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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