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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期溜达半天又走到了“醉生梦死”,此时的正门前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黑裤的女人,看看这个沈至让,又让顾客在这等着,
“先生也是来买酒的?”白衣女人不知是何时看见了他。
等等...好像有点眼熟,印期一拍脑袋记起来这人,“是你啊。”
“先生认识我?”
“你忘啦,咱们之前就在这见过的,嗯...好长时间了。”
“抱歉。”
“哈哈,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这次又是来买酒的?”
“嗯。”
“怕是你又买不到了,这店主已经两个月不见人影了。”
“没关系,我改天再来就好,先走了,拜拜。”
“拜拜。”印期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一支,站在三米开外正对牌匾处的土堆边上享受烟香。
看起来至让卖的酒确实不错,只可惜我品尝不着,印期瞎想些东西南北的,盯着那牌匾足有两根烟的时长才拿出手机来啪啪敲字:“至让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没草莓吃了。”
几乎是一秒收到回复:“今晚就到家了。”
印期咧嘴笑了,我这问的可真是时候,哎哟哟,这要是生在古代肯定能是个江湖闻名的卜卦大师啊,此时此刻的印期大有一种自己要飞升上天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得买点食材回去叫细儿准备一番了,他掐灭烟头,加快脚步往超市方向走去。
“小细儿的手艺是真的好。”
不得不说沈至让的吃相跟他的长相一样,斯斯文文的,一口菜能嚼上五分钟之久。印期看了眼自己仅剩的小半碗白米饭,也默默跟着放缓了咀嚼速度。
“那是。”
“我夸的是人小姑娘,你得意个什么劲。”
“那,我,食材是我准备的。”印期筷子悬在餐桌上空比划了一个圈,意图明显。
“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下送小细儿去学校读书的事。”沈至让并不理会他那略显幼稚的行为,直接话入正题。
“哦对对对,我算算...十五岁,读初中的年纪...”
印期在那边碎碎念的时候沈至让已经在这边开始问起细节来了,
“之前是上过学的吧?到几年级?学过的东西可还记得?”
“一直在上学,应该是要念初三了。”
“嗯,印期别念叨了。”沈至让拿手背拍了一下还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人,”喂!”
“啊?”
“离山边上那所中学我调查过了,还算不错,你这几天抽空去帮小细儿办下入学手续吧。”
“包我身上。”
“我还有其他事要忙,所以小细儿这几天就自己准备一下去学校的东西,可以吧?”
“可以。”细儿点点头,但是看着兴致并不高。
沈至让末了又补上一句:“我一直有在留意你家里人的消息,放心好了。”
话一出,细儿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拿了自己的碗紧紧搂住:“我,去洗碗了。”
“我说至让,你这办事效率不行啊,找家...唔...”
“吃你的饭。”沈至让一记刀子眼成功地让印期把话咽了回去。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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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期在大街上溜达半天,好容易是空闲的周末时光,他却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的好。
唔...还是去找小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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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杜若分开后她还是决定去趟墓园,脚步在离那碑还有十几米远处停下来,看过去是有一个男人的背影蹲坐着,姚其申便没有再往近了走。看起来不是时候,她想着,抖了抖肩膀,转身离去了。
虽说已入了深秋,但这几天愈渐变大的风势却是不太寻常。沈至让正歪头看着街上追逐帽子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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