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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对话。
死心吧,我帮不了你。
蓐收是偶尔疯癫,并不是傻,他可以敏锐得出奇。
对方清澈的目光移到她手上。
你已经拿到认可,有什么事就问他,他绝对会帮,不信就去试试。
兰疏影摩挲着掌心,那里有个金色烙印。
他?
昼神在她手上留了这个,然后,态度渐渐变得纵容。不过什么都会帮,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她心想,我要是能联系到外面,立马给你表演个原地消失术。
你答应了阴神,要告诉我一些她不方便说的事情。
对啊。
我会认真听的,开始吧。
兰疏影尽量避免在他面前用提问的形式。
蓐收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行啊,提醒一下,规矩是,你从我这儿获得答案,就得给我一个答案。前面就算了,从现在开始。
啧,这么一来,她就算不明确提问,也可能欠下问题。就像刚才那句话确定了黑狱里那位尊神的身份,其实也应该算一个答案。
好。
兰疏影坐得笔直,等了一会,对面还是没动静,她望着恍惚若有所思的蓐收,出于谨慎,没有开口。
蓐收略显失望,摸着下巴说:就这么说话太没意思了,来点酒。
在投影世界里,如果想尝到酒水,除非用幻术把记忆里的东西还原出来。
兰疏影说:我幻术学得不精。
哦,那我来吧,你等着喝就行。
海上的情况愈发恶劣,阴风阵阵。
与此同时,白骨圆桌上多了一套酒器。
奇异的香气弥漫开,她眼前闪现出一幕幕影像。
比如,她不认识的某种植物,从发芽到收割的全过程。
比如无数个身影在田间忙碌,老人在田埂边举起麦穗,孩童在屋舍前咧嘴欢笑,有人把作物酿成酒,恭敬地献在神像前。
一个个画面,像啤酒杯里的气泡,依次清脆地破裂,当她回过神,眼前只有一汪清澈的酒水。
不多,只有半杯的量。
剩下的被蓐收递到嘴边,对着壶口咕嘟连灌几大口。
这
丰收酒。少年眉眼间飞快地染上醉意,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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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寡淡,这也算烈酒?可真能吹。慧老把杯子一倾,咂着嘴感慨,真想再尝尝以前的丰收酒啊。
昼神侧躺着,随便金乌在那个不能愈合的伤口上折腾,听见这话才睁开眼:你不是馋酒,是想回到过去。
谁能不想呢难,难啊。
丰收酒的精妙不在原料,不在酿造方法,而在于其中凝聚着农人收获时的喜悦与感激,以及沉羲赐予的一丝神力。
丰收之宴诸神齐聚的盛况,由上一位族长记录下来,智慧一脉的任何一个族人,无论在哪里,都能有身临其境的感觉,都有幸尝过传闻中的神酒。
慧老知道,就算智慧一脉永不断绝,那样的场面,他再也看不到了。
昼神没接他的话,他准备好的一箩筐话也不好往下说。
短暂的沉默后,金乌吐出嘴里的药糊,嘟囔道:她怎么还不出来,知不知道我们在等啊,慢死了。
昼神在它脑门上敲了一记。
等着。
金乌原地蹦跶,沉重的骨架压得床架子乱晃,弄得昼神很头疼,他却委屈得像个背着书包准备离家出走的小朋友:
你就宠她吧,哼!
慧老看向昼神,嘴一咧,眼神并没有笑意:可不是只能宠着么,神位都快许给她了。
昼神脸上依旧沉静如水。
如果兰疏影在场,她会意识到自己记忆里的老实人已经变了,变得看不出情绪,藏得住秘密,但这实在不算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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