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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神,刚才输入的那股神力已经被点着了,丝丝缕缕的金红光晕蜿蜒而出,顺着空气捕捉他的气息,摆出了贪婪而迅猛的掠食者姿态。
黑衣南明恼火,切断了跟那股神力的联系,瞪向边上惊呆了的金乌。
还愣着干什么?我碰不了她,你不是也有火吗,烧!放出来,跟她对着烧,我就不信这还弄不醒她!
金乌愣了两秒:真要这样?我
黑衣南明听不了拒绝的话,他彻底暴躁了,一把掐住骨鸟的脖子。
你你你个屁,干不干?要不老子现在从外边把童话镇踹了,你俩就埋在这吃灰吧!
他的想法纯粹极了:
这是我家,我自己拆可以,让她烧?不行!
金乌很苦恼,他能跟眼前的分身打,却奈何不了规则之外的本体。更何况,眼下最要紧的确实是解决失控呃,可能即将失控的业火。
我做就是了
金乌示意他走开,站在兰疏影面前,从魂火里拔出两道灿金色涓流,与她对视的时候输送进去。
黑衣南明这会反而担心起来:你小心一点
毕竟是以识海当战场,稍有不慎真是不太好救回来。
金乌没理他,专心控制真火游走,他始终很有分寸,正好能引起业火的注意和警觉,将火引过来,再带到别处去,火海慢慢稀疏下来。
他看见另一端有道飘浮的身影,红衣下摆与火海连为一体。
隔着这片赤色海洋,他们遥遥对视一眼,金乌被那眼神里的漠然惊得背脊发凉。
这时,令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了&ash;&ash;凌乱而暴躁的业火开始呈现出秩序,仿佛暴君终于被感化,愿意坐下沟通了。
金乌一喜:喂?
接着就被毫不留情地送出了识海。
兰疏影抬眸时,瞳孔中一片灰白静默,仿佛把自己撇出了六道五行,置身于荒芜之地。
可能因为她的冷淡,或者那种目中无人的感觉,黑衣南明觉得很不舒服。
总觉得她与半个钟头之前大为不同了。如果用一个词来精准形容,应该是脱胎换骨。换得更讨厌了。
他在虚惊之余有些困惑。
醒了?
兰疏影撑着额头,眉眼间染上深沉的倦意,迟了几秒才哑声道:醒了。
从来没这么清醒过。